影響,這是部隊的集體主義,孟景州奉行到底。 南汐和艾曉寧的衣服都濕透了,但是因為身處荒郊野外也沒法換,倆人隻得穿著濕衣服繼續趕路。 白楊想把帳篷撐起來,讓南汐先換衣服再走,卻又被狠狠掐了一把,隻得無語吞下嘴邊的話。 文浩說,“小南,現在立馬走那麽長的路,你的腳肯定受不了,要不讓穀雨扶著你慢慢走?” 沒錯,穀雨的存在感就是這麽強,幾天下來,估計整個隊伍中,都沒有不認識她的人,文浩和南汐關係好,自然也認識她,並且熟識。 穀雨還未來得及說話,白楊就搶先道,“你們該走走,我背著她走就是了!” 南汐受驚,“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大不了走慢點就……額……” 自小都比較獨立,南汐是不太習慣麻煩人的,即便穀雨,若非萬不得已,她也很少攪擾,不是怕欠人情,隻是單單的不太習慣,她的思維方式讓她都想不到要找幫手,所以這時候,見白楊說要背著她走,她反應特別大。 她想拒絕,可是話還未說完,就再次被白楊一個淩厲的眼神製止了,一般不發火的人發起火來都很不一般。 白楊說,“逞什麽能啊,跟在後麵慢慢走要走到什麽時候,你想讓大家都等你一個人嗎?你算老幾?” 南汐被訓的蔫蔫兒的閉了嘴。 文浩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白楊對南汐的緊張,都是男人,他也曾對南汐上過心,大概也了解白楊的心思,隻是他不知道白楊是不是知道南汐已婚的事實,但是目前的情況也不適合明說,他相信南汐自己會掌握分寸,所以他隻得道,“也行,今天特殊情況,小南你將就一下吧!腳先休息一上午,下午就可以走路了,不然真傷著了,接下來還有好幾天的路要走,你怎麽辦?” 穀雨也是這個意思,她這麽精的人,在第一天見白楊的時候就看出白楊那點心思了,隻不過南汐對這方麵比較遲鈍,白楊又不肯明說,她自然也不會捅破這層玻璃紙,她還需要借助這層關係拉攏白楊呢。 不過穀雨做事有分寸,南汐畢竟已經結婚了,該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所以她一路上都不給白楊和南汐獨處的機會。 他們三個人的意見一致之後,南汐自己是沒有發言權的,所以接下來的路程,她是在白楊背上度過的,身體得到放鬆的同時,心裏卻是極其忐忑的。 大軍在前麵走,他們掉隊的人不能太多,所以到最後,走在後麵的就隻有白楊和南汐倆人了,南汐覺得自己連累了白楊,越發不安了。 白楊無奈道,“你要是再亂動,信不信我把你丟河裏去?” 南汐立馬老實了。 半晌,南汐在白楊耳邊道,“白楊,你是第一個背著我走路的人!” 從小到大,在南汐的印象裏,即便爸爸都沒有背過她,倒是經常背南露,她小小的心裏雖然羨慕,卻也知道自己和南露是不同的,從來不提這樣的要求。 白楊是知道南汐家裏的狀況的,她在西南的時候跟他說過,那個時候南汐隻是把白楊當做是一個她吐槽秘密的樹洞而已,誰知道,時光流轉,他們竟然再相遇了,並且又一起回到了西南。 倆人安安靜靜地走在路上,誰都沒再說話,南汐是不知道說什麽,白楊則舍不得說什麽,他享受這份寧靜,此時此刻,背著她,他的心裏出奇的滿足,隻盼著這條路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 他的腳步一步一步,走的穩健且堅定。 多日來都沒有好好休息,南汐是真的累了,頭越來越重,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掉,不一會兒就趴在白楊背上睡了過去。 睡意朦朧之間,她好像感覺到有人將她輕輕放下,蓋了層衣服後,再次背回背上。 再次醒來的時候,南汐是在帳篷裏,全身發冷,頭也隱隱作痛著,她看了眼身邊睡著的穀雨,揉揉眉頭坐了起來。 穀雨原本就是為了照顧南汐才進來和她一起睡的,睡的並不熟,南汐剛才起身的動作帶醒了她,隨後也跟著坐起來,“小汐,你醒了,感覺怎麽樣了?” 她將手放在南汐額頭上道,“還發著燒呢,不行,我出去外麵再找他們要點藥!” 穀雨說完,套上鞋子就出去了,南汐剛睡醒,腦袋還是懵的,尚未完全弄清楚情況。 她悶悶的看向四周,發現睡的這個帳篷既不是她的,也不是穀雨的,顏色不一樣,比她倆的都高端許多。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