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是說今天要趕一天的路嗎?現在幾點了?帳篷都支起來了,是不走了嗎? 就在她納悶的時候,帳篷的主人鑽了進來,白楊弓著腰,手上拿著一個小餐盒道,“你醒了,趕緊吃點粥,一會兒好吃藥!” “我們現在在哪兒啊?” 這麽多天的朝夕相處,南汐對白楊是十分信任的,而且她也喜歡她和白楊之間的相處方式,特別平等輕鬆的交流,偶爾相互損損對方,但是又相互關心著對方,可以說,她現在完全把白楊當做她的男閨蜜了,她在世上的第一個藍顏知己。 她和文浩關係也好,但因為文浩是她的師兄、前輩,所以說話的時候,並不像和白楊說話這麽輕鬆自在,相比之下,她更喜歡和白楊接觸。 白楊說,“今天的行程已經結束了,你先吃點東西就安心吃藥睡覺吧,別的先別管了。” “啊!現在幾點了?行程就結束?不是說今天要走四十公裏嗎?其他人呢?外麵怎麽靜悄悄的?” “你想讓我先回答你哪個問題?” “嗬嗬”,南汐幹笑一聲,“不急,一個一個來!” “首先,現在已經下午六點了,四十公裏的路程已經走完了,你睡的毫無知覺,合著我背著一頭豬走了一路啊?” “你才是豬”,南汐小聲嘟囔道。 白楊一笑,道,“其他人現在都去附近的村民家裏借鍋碗去了,我們今天晚上野餐!” 哦,原來如此,南汐揉揉頭,鬱悶她竟然睡了那麽久,中午飯都沒吃,肚子都餓了,她說,“辛苦你了,背了我一路,我很重吧?” “知道就好!”白楊冷哼一聲,道,“你趕緊把粥喝了,都發燒了,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傻?” 要不是感覺到貼著他後背的身子熱度異常,他估計還不會察覺到她發燒的事,單純的以為她隻是睡過去了,叫人的時候叫不醒他才慌了,將南汐放在地上,白楊輕輕拍她的臉,得到的隻有一句話的答複,“顧淩風,我冷!” 那一刻,白楊真是說不上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五味雜陳。 他終究是遲了顧淩風一步了。 隻不過,他意外的是,南汐竟然是會下意識地叫顧淩風的名字,他以為他們關係並不好,至少他調查的結果是這樣的,平時倆人甚至連電話都不通的。 這也是為什麽白楊有信心從顧淩風身邊奪過南汐的原因。 可是現在,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他那次在餐廳看到倆人曖昧的互動,再加上南汐這聲無意識的呢喃,白楊也不確定了,他開始懷疑手下的調查結果了。 然而,不管怎麽樣,他是不會放手的,就算是用強的,他也要將倆人的人生緊緊綁在一起,並且打個死結。 倆人說著話,穀雨回來了,不僅帶了退燒藥,還用自己的水杯給南汐接了一杯熱水。 見南汐手裏端著一碗粥,穀雨問白楊,“你從哪兒搞來的?我靠!我肚子快餓死了,你怎麽不給我也搞一碗?” 長征路上不讓帶零食,不讓帶水,所以行軍壺裏那點水早就喝光了,穀雨剛才去給南汐借水的時候,就是自己先喝飽了回來的,大概隻有身臨其境地體會這種環境了,才能真正感受到當年紅軍的辛苦。 他們所有人中,大部分都是沒吃過什麽苦的城裏人,一個比一個嬌貴,這次活動算是狠狠給每一個人都上了一課了。 條件是苦,真苦,沒得吃喝都能忍,但是他們還得麵對用河水洗臉或者沒水洗澡的窘境,一般的都市人在出了一天汗之後都受不了吧?更何況是一幫潔癖相當嚴重的醫生了。 昨晚睡覺的時候,南汐還聽到有人說都不想用自己的手碰自己的皮膚。 白楊說,“我出賣色相去村民家裏要來的,你以為我容易嗎?自己都沒得喝呢,還給你要一碗?” 切!穀雨癟癟嘴道,“白楊,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貨”。 “你也知道自己是男的?” “我是說你是女的,南汐是男的。” 你們吵架不要拉上我啊,我什麽都沒說,真是非常躺槍,南汐說,“穀雨,你也生病啊,等你生病了嗎,他就會給你要去了!” 穀雨心想,怎麽可能,就你遲鈍,估計現在大家都知道白楊對你有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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