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還要不要學。
我說要。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別人能學會的我也一定能學會。
當天練習到很晚。
誰知第二天胳膊酸痛,大腿也是,根本邁不開腿。
沒法去買菜,就讓顧言惜和鐵塔去了。
好家夥她們買的東西可真多,鮑魚、牛肉、土雞、土鴨……感覺把超市都搬回來了。
2米高的鐵塔身上掛滿了東西,顯得自己特別的渺小。
顧言惜不僅買了東西,還嚷嚷著要自己下廚。
做的鮑魚不熟,做的土雞糊了,廚房裏麵烏煙瘴氣的,到處都是油煙味。
一看就是從來沒做過飯的主,做飯水平和我差遠了,我小時爺爺忙,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做飯,雖說不能和大廚比,但是最起碼能吃。
我烤的東西應該屬於一絕 ,能做到金黃流油,焦中帶脆。
因為孰能生巧,小時候家裏窮,沒錢買肉,就出去抓野兔、野雞吃,做的多了就熟練了。
我總結四個字,小火勤翻,就沒有烤的不焦脆的東西。
顧言惜喊我幫忙,可我大腿疼的下不了床,就叫了張光。
最後在張光的幫助下才吃上飯,別說,經過張光的補救味道還不錯。
楊景開光米飯都吃了五碗。
現在外麵風起雲湧,到處都是找我們的人。
宋老大放了話,挖地三尺也要把我們找出來。
當時的情景就像黑雲壓城,但沒到最壞的地步。
我們還有一張王牌沒打。
什麽牌,就是顧大小姐。
我就不信宋氏兄弟敢拿顧大小姐怎麽樣,他爹是著名實業家,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又是著名慈善家。
他閨女丟了,肯定是大新聞。
但是現在有一個難題就是沒法把問題公開化,難道能讓大家知道顧老板閨女跟著去盜墓?
所以這張牌又不能打,我們就一直拖著。
有次顧言惜帶著我和京爺出去采購,開的就是以前經常開的越野。
路上我問她在澳門天天吃喝玩樂不好嗎?
她說不好,因為每天都有上不完的私教課,有數不完的規矩要守,如籠中之鳥。
沒有出來好玩,出來無拘無束,還可以亡命天涯。
我嗤之以鼻,當她每天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就不這樣認為了。
亡命天涯吃苦的從來都是窮人,她這種人頂多是體驗生活。
京爺聽了之後笑了。
“你羨慕她的汪洋大海,她羨慕你的涓涓溪流,經曆了才能懂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生活,她有的選,而山峰你沒得選,這就是命。”
確實,這就是命。
正說著一個交警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很緊張。
車是套牌的,還好交警看了一下便給我們放行了。
京爺沉思片刻便讓掉頭回去,急匆匆地進行了陣地轉移。
我們直接轉移到了偃師,住在一家賓館,深居簡出。
京爺猜的是對的,當天中午我們的藏身之地就被來了個包圍,要不走肯定會成為甕中之鱉。
宋老大人脈極廣,你正常在路上行走,看著一個稀鬆平常的路人,保不齊就是他的眼線。
那交警就是他的眼線。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獻柱也被幹跑了,躲在欒川不敢回來,沒有人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
也不對,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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