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郭支鍋(1/2)

他問我還要不要學。


我說要。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別人能學會的我也一定能學會。


當天練習到很晚。


誰知第二天胳膊酸痛,大腿也是,根本邁不開腿。


沒法去買菜,就讓顧言惜和鐵塔去了。


好家夥她們買的東西可真多,鮑魚、牛肉、土雞、土鴨……感覺把超市都搬回來了。


2米高的鐵塔身上掛滿了東西,顯得自己特別的渺小。


顧言惜不僅買了東西,還嚷嚷著要自己下廚。


做的鮑魚不熟,做的土雞糊了,廚房裏麵烏煙瘴氣的,到處都是油煙味。


一看就是從來沒做過飯的主,做飯水平和我差遠了,我小時爺爺忙,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做飯,雖說不能和大廚比,但是最起碼能吃。


我烤的東西應該屬於一絕 ,能做到金黃流油,焦中帶脆。


因為孰能生巧,小時候家裏窮,沒錢買肉,就出去抓野兔、野雞吃,做的多了就熟練了。


我總結四個字,小火勤翻,就沒有烤的不焦脆的東西。


顧言惜喊我幫忙,可我大腿疼的下不了床,就叫了張光。


最後在張光的幫助下才吃上飯,別說,經過張光的補救味道還不錯。


楊景開光米飯都吃了五碗。


現在外麵風起雲湧,到處都是找我們的人。


宋老大放了話,挖地三尺也要把我們找出來。


當時的情景就像黑雲壓城,但沒到最壞的地步。


我們還有一張王牌沒打。


什麽牌,就是顧大小姐。


我就不信宋氏兄弟敢拿顧大小姐怎麽樣,他爹是著名實業家,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又是著名慈善家。


他閨女丟了,肯定是大新聞。


但是現在有一個難題就是沒法把問題公開化,難道能讓大家知道顧老板閨女跟著去盜墓?


所以這張牌又不能打,我們就一直拖著。


有次顧言惜帶著我和京爺出去采購,開的就是以前經常開的越野。


路上我問她在澳門天天吃喝玩樂不好嗎?


她說不好,因為每天都有上不完的私教課,有數不完的規矩要守,如籠中之鳥。


沒有出來好玩,出來無拘無束,還可以亡命天涯。


我嗤之以鼻,當她每天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就不這樣認為了。


亡命天涯吃苦的從來都是窮人,她這種人頂多是體驗生活。


京爺聽了之後笑了。


“你羨慕她的汪洋大海,她羨慕你的涓涓溪流,經曆了才能懂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生活,她有的選,而山峰你沒得選,這就是命。”


確實,這就是命。


正說著一個交警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很緊張。


車是套牌的,還好交警看了一下便給我們放行了。


京爺沉思片刻便讓掉頭回去,急匆匆地進行了陣地轉移。


我們直接轉移到了偃師,住在一家賓館,深居簡出。


京爺猜的是對的,當天中午我們的藏身之地就被來了個包圍,要不走肯定會成為甕中之鱉。


宋老大人脈極廣,你正常在路上行走,看著一個稀鬆平常的路人,保不齊就是他的眼線。


那交警就是他的眼線。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獻柱也被幹跑了,躲在欒川不敢回來,沒有人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


也不對,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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