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有的時候是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旦有了錢,有了所愛之人,做事情肯定會有所顧忌。
就像王獻柱一樣,以前孤身一人的時候,什麽都敢做,現在有錢了反而畏手畏腳。
我們就像縮頭烏龜一樣不見天日。
事情在十多天之後出現了轉機。
當時洛陽要開文物展覽會,邀請了香港的李老板,而宋氏兄弟出給李老板的貨很多,李老板是個大客戶。
李老板和顧老板私交甚好。
李老板願意組局化解矛盾。
顧老板不用出麵,李老板能得顧老板和宋老大各一個人情。
一舉多得。
七月的洛陽已經很熱了,大街上都是穿著短衣短褲的人。
夜晚吹來涼爽的風,也送來街邊小姐姐身上淡淡的清香。
站在路邊等待的我和楊景開精神微微一震。
我和楊景開已經等了半天了,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地上已經一堆煙頭。
大約等到晚上10點,京爺出來了,宋老三還出門相送。
“這兩兄弟咋不上去喝兩口呢?”宋老三問我們。
“不餓,我們就是來接人,吃過了。”我回答。
“哈哈,行,顧小姐你們可要照顧好了,幫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
顧言惜幫了我們大忙,可惜她自己卻屁都不知道。
顧大小姐不是一直沒有盜墓嗎,我們這邊又沒有合適的古墓,想委托陝西的郭支鍋買了一個信息,20萬。
像這種的,都是盈虧自負。
陝西盜墓賊一般都稱支鍋。
支鍋就是把鍋支起來,開火過日子,以前的五花八門都是人下人,吃不起飯才來做這個,這個稱呼也就流傳了下來。
郭支鍋,年輕的時候和董爺私交甚好,和京爺年紀差不多一般大,不過早已隱退,早已娶妻生子,媳婦小他20歲。
像這種墓裏麵一般出不來好東西。
墓在鹹陽,郭支鍋人在寶雞。
過了幾天我們就去了陝西,還叫上了韋興,因為京爺說韋興有點抑鬱傾向,叫他出來轉一轉。
韋興左肩膀落下很嚴重的後遺症,不僅沒勁兒,而且上舉困難,上麵的傷疤就像一隻巨大的蜈蚣一樣趴在上臂。
韋興看著還是斯斯文文的,但我總覺得斯文下麵藏著一層陰冷。
我們先去的寶雞。
如果說洛陽宋氏兄弟是規模化作業。
那姚玉忠姚師爺則是依靠父親傳給他的絕活獨步武林的。
看風水尋墓葬,甚者坊間傳言他會看天象,會根據星鬥圖尋墓。
手持羅盤,坐觀天象,方圓百裏的墓穴都被他確定的一清二楚。
我覺得後麵的有點誇張了。
但是姚玉忠確實能根據河流山川走勢大致判斷出一個地方有沒有古墓,隻要他認準的地方會一直挖下去,有的地方能打200多個探洞,直到挖到古墓。
他還自製“紮子”,通過紮頭帶出的土來確定地下是否有古墓。
姚師爺絕對是個人物。
要不怎麽會被尊稱為“關外第一高手”。
而且很多盜墓賊都略懂風水確實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笨賊盜不了墓。
因為此行完全是哄顧大小姐開心,京爺壓根就沒來。
隱夜被雪姨拉走調教夥食去了,隱夜最近確實胖了許多,可能與我經常偷偷喂它有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