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而來的王平揮了一鞭,皮鞭抽在我的屁股上。
我是被鐵塔拉上車的。
鑽心的疼,我透過車窗看見何瘸子已經蹦了過來。
一條腿蹦的是又高又遠,跟跳蚤一樣。
鐵拐一下子,打在了車窗上,車窗應聲而碎,崩我一臉玻璃渣子。
但我們的車也跑開了。
後麵兩輛黑車追了過來。
顧言惜車技很好,左突右超的,想要甩開那兩輛黑車,但它們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我趴在鐵塔腿上,車開這麽快,我直接把早飯吐了出來。
“山峰堅持住,哎哎哎,你別吐我褲子上。”楊景開說道。
“我,噦……”
我直接吐在了楊景開身上。
我側了一個身,感覺好點,止住了吐。
“老娘不信甩不開你們。”
顧言惜直接一個猛拐,車直接進了路邊的小路。
差點給我甩出去。
到了小路速度依然不減,嚇的帶著草帽在路上走路的大爺直接跳進了麥地裏。
“嫩娘類撅……”窗外傳來大爺的謾罵聲。
勾勾繞繞,繞繞勾勾。
剛開始走的是柏油路,然後走的是土路,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車終於停了,沒油了,好在也甩開了王平他們。
我們停車的地方有一個小學,因為已經放假了學校並沒有人。
前麵是一個土操場,後麵是一棟教學樓,旁邊還有一些矮房子。
鐵塔一腳踹開一個門,把我攙進了學校的一個房間。
裏麵破破爛爛的,一張床一把桌子一把椅子。
我屁股上剛開始出血出的厲害,後來經過按壓好了一點,但還沒有完全止血。
經過一路的顛簸疼痛減輕了一點,我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我是被疼痛驚醒的,顧言惜和韋興出去找醫生沒找到,就找了個獸醫給架了回來。
來的時候獸醫還忘帶麻藥,趁著我睡覺直接給我消毒縫合。
那酸爽,各位肯定不想嚐試在睡夢中被大針戳醒的滋味。
我說我不縫,他們就按著我縫,還貼心的給我拿了個掃把讓我咬著。
我感覺我嗓子都喊啞了醫生才縫好。
縫好之後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快到晌午的時候我才醒。
楊景開坐在我旁邊,我定睛一看楊景開也受傷了。
胳膊上纏著紗帶,隻不過傷的比較輕。
梅山王平確實牛逼。
要我單獨遇見他,肯定是必死無疑啊!
看到我醒了,楊景開給我端來了找附近農戶買的飯。
有魚,有肉還挺豐盛。
有錢在哪都好使。
“哎,你知道不,顧言惜他爹叫她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人家千金之軀是跟著我們出來打打殺殺的嗎?
我邊吃飯邊回答楊景開說的話。
“就是出來這麽久和你一樣,毛都沒見到。”
“你不是也就摸過一座嗎?”楊景開不樂意了。
“切,摸過一座也是摸過,你得管我叫我師傅。”
我猜顧言惜那性子隻要不回家她肯定是高興的,要不是王平太厲害,她肯定要上去碰一碰。
她回家也好,要不出了事,他爹肯定弄死我們。
但話又說回來,王平的簍子是她捅的,她就這麽回去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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