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留是走還得看她本人的意思。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一直在這。
和一家農戶約定好,做我們的每日三餐,一天給100塊錢。
那農戶家還種的有西瓜,每次他閨女來送飯的時候,都會帶兩個西瓜。
有天我正趴在板凳上思考人生,小姑娘又來送飯了。
老遠就聞見了香氣,炸的知了猴,滿滿的一大盤。
我拿了一個放嘴裏麵一嚼,人間美味,和童年吃的一個味,隻不過那時候是用烤的,這是炸的。
見我吃的這麽香,小姑娘開口說話了。
“哥哥,我有幾道題不會,你能不能輔導我一下?”
這直接給我問傻眼了,但我一想有顧言惜,就答應了下來,她不是吹噓她學曆高嗎?
誰知道等人家小姑娘掏出數學題目的時候,顧言惜壓根也不會。
她在學習上也是半吊子。
小姑娘隻能失望而回。
“我還想讓人家小姑娘再送點知了猴呢?”
“初中數學題你都不會!我還怎麽讓人家送。”
“吃吃吃,給豬一樣,就知道吃。”顧言惜反駁道。
我沒說什麽,一旁的楊景開不願意了,因為知了猴他吃的比我快,比我多,說話的功夫他正往嘴裏麵塞的開心。
傍晚吃過晚飯,楊景開拉我去抓知了猴。
別人不給我們送我們就自己動手。
我說我屁股還沒好不去,他就叫上顧言惜和韋興一塊去了,臨走的時候還去小姑娘家借了手電。
我和鐵塔守家。
鐵塔有一個習慣,就是如果條件允許,他每天都會洗冷水澡。
顧言惜不在,諾大的校園也沒人,鐵塔索性就脫光了衣服洗。
鐵塔是真高真壯。
“塔哥,你冬天也洗冷水澡不?”
“洗,我一年四季都洗冷水澡。”鐵塔扭過了身子回答我。
落日收起了最後一抹餘暉,蚊子群縈繞在我頭頂,煩得很,我轉頭進了屋。
鄉下哪裏都好,就是蚊蟲太多,每當夜幕降臨之時,也就是蚊蟲活躍之時。
我打開風扇,是那種很老的三葉扇,吱吱呀呀的仿佛隨時能都掉下來,然後燃了一盤蚊香就睡了。
因為傍晚的時候西瓜吃多了,半夜的時候我起來尿尿,開燈一看他們三個還沒回來。
我趕緊去隔壁叫塔哥。
“臥槽。”塔哥也不在。
鬧鬼了?王平把人抓走了?
我開始胡思亂想,在學校轉來轉去。
你們誰在夜深的時候逛過空曠的教學樓?
給人的感覺就是恐怖、寂寥,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感覺是在鬧鬼。
我也不是沒有半夜去過墳地,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微風吹動,樹葉搖曳,我總感覺有鬼在我眼前飄呀飄,但是定睛一看又不見了,太他媽嚇人了。
後來我去問鄧大師,鄧大師是這樣解釋的。
陰陽對立製約,相伴相生,又消長平衡。
陽強陰就弱,陽弱陰就強。
人屬陽,鬼屬陰,而孩子們恰恰又是陽氣最強的。
所以上學的時候孩子們的陽氣能鎮鬼,百鬼莫侵。
但是一放假或者學校荒廢,也是最招鬼的地方。
當然這都是後話。
我回了屋,一個勁兒的撥他們電話。
但一直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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