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裏輾轉反側,想出去找他們卻不知去哪裏找。
隻能在屋裏死等。
當東方露出一絲魚肚白的時候,他們四個回來了。
“峰弟弟,今天起這麽早?”回來的楊景開喚醒了我。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支著腦袋睡著了,我睜開迷離的雙眼見他們四個都回來了,頓時心中一喜。
雖然我睡著了,但心裏麵還一直擔憂著他們。
剛好送飯的小妹也來送飯,我們便邊吃邊聊。
原來昨天晚上他們三個去北邊抓知了猴,北邊是山地,樹很多,知了猴也多。
結果到了半山腰遇見有人挖墓,他們就停下來看,想看看同行能挖到什麽好東西。
結果那兩個盜墓賊是個新手,拿著鐵鍁在挖,一晚上沒挖多少天就亮了。
“我說回來吧,顧言惜偏不,結果喂了一夜的蚊子,身上一身包。”
楊景開擼起袖子,密密麻麻的,全是蚊子叮的包。
“誰知道那兩人這麽笨。”
顧言惜回應道,說罷便去小姑娘家洗澡了。
小姑娘家有太陽能熱水器,有太陽的時候能把水燒的很熱。
鐵塔上去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就守在村子北邊,早上的時候才和他們相遇。
到了下午,我們幾個去轉了 一圈。
剛一到地方,顧言惜就拿出相機哢哢一頓拍,說是要記錄盜墓軌跡。
可左看右看,右看左看,這裏都不像是有墓。
怎麽說呢,給人的感覺就是挖了一個大型的老鼠洞。
洞很窄,僅僅能夠一個人通過。
我伸頭往裏麵探,一股騷臭味兒,估計那兩個盜墓賊在裏麵方便了。
“管他有墓沒有,我們晚上來看看 就好了。”
“他就是來找屎吃,我們也要分上一口。”
韋興忿忿地說道。
晚上,太陽剛下山,我們就去了,藏在一個土包後麵,距離盜洞很近。
因為害怕蚊子,每個人身上都噴了很濃的花露水。
傍晚的山風是涼爽的,吹在身上很舒服,但也容易把花露水的味道吹散,味道一散,蚊子便聚了上來。
拍蚊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直等到晚上9點多那兩個笨賊才來。
“大哥,大哥,今晚上能挖通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挖不通明天繼續挖,挖通為止。”
“嘿嘿,裏麵的寶貝肯定能賣不少錢,一塊石碑就賣500,也多虧了我們修豬圈找石頭,要不是哪能遇到這種好事。”
“出門你可別亂說,發財要偷偷的發,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肯定沒我倆兄弟的事。”
“那是那是,我還等攢錢去娶萌萌呢,她家非要一輛摩托車。”
……
這兩兄弟很能扯,嘴巴幾乎沒有閑過。
大概過了一兩個小時。
“大哥,大哥,牆。”
接著就是乒乒乓乓的敲牆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轟”的一聲,牆塌了。
“啊”的一聲,兩兄弟慘叫著跑來了,踉踉蹌蹌直奔山下而去。
密密麻麻的老鼠噴湧而出,幾乎望不到邊,少說也要幾萬隻,向四麵八方湧去。
我從沒有見過那麽多的老鼠,手電筒一照,黑夜中的老鼠眼睛好似小燈籠一樣,紅彤彤的。
我們幾個趕緊往山上跑。
鼠潮持續了十幾分鍾才慢慢停歇。
我們靠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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