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無精打采的,像是蔫了的茄子。
“媽的,昨天不是剛給你掏了7.8個鳥蛋嗎?”
我拍著隱夜的腦袋喊道。
它抬頭看了看我,又繼續趴下。
長時間行走真的是耗費體力精力,狗都受不了。
“走到中午我們下午不走了,休息一下。”
楊景開說道。
路已經在進來的第二天就沒有了,全靠一把開山刀在前麵開路。
今天走的路一直是上山路,山勢時陡時緩,樹林時密時稀。
樹上有小鬆鼠一直跳來跳去,好不熱鬧。
陽光透過樹葉射下來,星星點點的光斑就在地麵閃爍了。
“鬆鼠沒肉,要是給這大黑狗一樣我們就能抓兩隻烤著吃了。”
金阿索說道。
隱夜不滿的對金阿索叫了幾聲。
山路不好走,我們走走停停順著山澗向上爬,相比於起起伏伏的山勢,順著山澗走應該最好走。
溪水潺潺流過,蜿蜒著向下爬去。
水很涼,很淺,沒過腳,時不時的洗一把臉,也是很舒服的。
走了一會,一座巨石攔住了我們得去路。
山澗也在這裏戛然而止。
山澗就是從這石頭縫流下的,水量很小。
隱夜用頭蹭了蹭我的褲腿。
“前麵有東西。”我說。
“有什麽東西?”金阿索不解的問。
“翻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狗的鼻子靈,能聞到我們聞不到的東西。
夜間的視力也比我們好。
它說有東西肯定是有東西,但它要每次都知道有什麽,那我就送它去上學了。
它有時候隻能感覺到危險,並不能辨別出具體是什麽東西。
石頭很大,有好幾米高,楊景開在背包中摸出一個五爪鉤,往上用力一拋。
用手拉了拉還算結實,讓金阿索率先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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