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阿索爬上去向我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上去。
爬到一半的時候金阿索又向我們做了噤聲的動作。
我上去後看見石頭上麵是一個水潭,水潭不大,我約摸著也就100來個平方。
下麵的溪水正是從石頭縫中滲出的。
而且水潭周圍是難得的一片平地,再往前麵走山勢便陡了。
順著金阿索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隻鹿正在溪邊飲水。
邊飲邊觀察,非常地警惕。
不知是誰在扒拉著我的大腿,我低頭一看是楊景開提溜著隱夜上來了。
我往旁邊挪了挪,給他們騰出位置。
楊景開上來之後四處觀望了一下,把隱夜丟在一旁,默默的解下了後背的長槍。
不知什麽時候裝上了槍頭,槍頭是在洛陽找鐵匠打了,一共打了三個。
長槍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寒光。
楊景開雙腳邁開,找了個容易發力的姿勢。
把腰壓低了,蓄力、摔臂。
長槍像導彈一樣,飛到了一個誇張的高度,在空中畫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然後幾乎是垂直下降。
那頭鹿飲了一口水後向剛才那樣四處張望,可長槍卻越來越近。
可能它有所察覺,抬頭向上看了一眼,從天而降的長槍貫腦而落,直接把鹿定在了地麵上。
鹿蹄掙紮了幾下失去了動靜。
“厲害,厲害,我的娘嘞,真厲害。”
“你這是從天而降的槍法是什麽原理?”
金阿索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肯定不是勾股定理。”我回答。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爹從小就讓我練的。”
楊景開說道。
韋興隻能一隻胳膊使上勁兒,現在還沒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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