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們把他拉了上來,就開始處理起鹿肉了。
金阿索熟練的開膛破肚放血,內髒一類的也丟了。
因為下午不用趕路,處理的非常仔細。
40分鍾後,我們拿著處理好的鹿肉離開了水邊。
找了塊幹淨的空地支鍋生火。
金阿索手法熟練,劈了一半肉拿來烤。
沒多久,濃濃的肉香就飄了起來。
隱夜的哈喇子順著嘴角溜了下來,滴在地上匯成一攤。
我也想吃。
就拿刀割了一小塊金黃色的肉,放到嘴裏麵嚼了起來。
“應該還沒熟。”金阿索說道。
確實沒熟,別看表麵一層金黃,裏麵還有血水。
我把肉直接丟給了隱夜,隱夜歡快地吃去了。
等了好久好久,金阿索終於說可以吃了。
他拿起刀先從上麵割了很大一塊肉丟給隱夜。
“狗在我嬸子家從來都是吃剩飯的,你們對狗真好。”
然後他在烤好的鹿肉上撒上鹽巴,辣椒麵。
我本來還想和他扯幾句,但鹿肉太香了,勾著我肚裏麵的蛔蟲往外爬。
烤熟的鹿肉吃起來真香,香到骨子裏。
我感覺我吃的肉有兩三斤,吃飽喝足我們便躺在草地上休息。
金阿索躺了一會兒便起來拿鹽巴把剩餘的肉給醃了。
金阿索閑不住,有活便起身幹,幹完才休息。
我要是個盜墓頭頭,肯定把他收入麾下,可惜我不是。
沒多久我便睡著了,睡夢中的我被一聲虎嘯驚擾了美夢。
虎嘯山林,雖然距離較遠,聲音不大,但是傳到耳中依舊震顫。
楊景開帶著望遠鏡爬上了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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