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篝火起的很大,隨著風兒的吹動張牙舞爪。
火光跳躍間,我們看清了對麵的衣服。
大部分都是忍者裝束,深藍衣服,還有護額,細數一下有12個。
還有穿著普通衣服的4男4女。
其中兩個人身上背著槍,槍不離身。
交流說的話是八嘎話,除了八格牙路,其餘的我們一句也聽不懂。
那頭老虎已經被剝了皮,一整隻正在篝火上銬。
老虎很大,從我們這個角度看去,像烤了一整隻牛一樣。
虎皮也被剝下來晾在了一旁,隨著微風的吹動虎尾左右搖擺。
隨風而來的是一陣血腥味。
“來者不善!來者不善呀!”
金阿索輕輕地感慨道。
說著話兩個忍者走了過來,我們可能被發現了,我的心突突的跳到了嗓子眼兒。
楊景開已經握緊了長槍,隨時準備戰鬥。
誰知那兩人走近石頭,解開褲子尿了一泡又回去了。
虛驚一場。
他們在明,我們在暗。
黑夜救了我們。
篝火繼續跳躍,小八嘎們吃上了。
也不知從哪搞得酒,一口肉,一口酒,好不快活。
肉香夾雜著酒香從小八嘎們的齒縫逃出,逃到了我們得鼻孔中。
雖然剛吃過飯沒多久,我還是咽了咽口水。
小八嘎們邊吃邊繞著篝火跳舞。
還有兩個應該是警戒的,圍著營地轉來轉去。
“人家在那吃香喝辣,我們在這喂蚊子。”
“走,我們回吧。”
我說道。
“等等。”
韋興指了指小八嘎們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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