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四個跳舞的女人開始脫衣服。
一件接著一件脫,邊跳邊脫,邊脫邊跳,最後一絲不掛,在跳動的火焰之間潔白的酮體顯得很是誘人。
離得有點遠,我看不清,我想把望遠鏡拿過來。
誰知楊景開已經用上了。
“開哥,望遠鏡給我用用。”
我說道。
“你還沒成年,看什麽看!”
楊景開拿著望遠鏡看的不亦樂乎。
金阿索看著我們嗬嗬笑了,然後又目不轉睛地看跳舞去了。
“媽了巴子,給我看會。”
我從楊景開手中搶回望遠鏡,但四人已經進帳篷去了,我毛都沒看到。
我們往後退了兩公裏安營紮寨。
回來的路上素來性格溫和的金阿索罵罵咧咧,他爺爺奶奶就是被小八嘎殺死的。
與小八嘎不共戴天。
夜微涼,天空繁星點點,今夜輪到我和楊景開守夜。
我們早早爬上樹,重點關注小八嘎那邊。
這幾天守夜一直無事,所以心情都比較放鬆。
“開哥,你猜這群小八嘎是來幹嘛的?”
我問。
“鬼知道來幹嘛,但我知道肯定沒好事。”
楊景開找了個樹杈躺好後回答。
我最擔心的是小八嘎和我們同路,但仔細想了想應該不太可能,郭支鍋拿著地圖都沒找到的東西,小八嘎們憑什麽能找到。
他們地圖都沒。
小八嘎們走過的路喜歡做標記,接下來我們經常在路上看到他們做的標記。
兩道橫杠,上長下短。
起初覺得還沒什麽,但是接連三四天我們一直在跟著小八嘎在走。
終於確信小八嘎和我們走的是一條道。
眾人心情很壓抑。
我們肯定幹不過小八嘎們,因為他們有槍。
不管楊景開再牛逼,但冷兵器始終幹不過熱兵器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況且那12個忍者裝束的小八嘎也絕非等閑之輩。
我們不敢跟的太緊,也不敢生火做飯,怕嫋嫋升起的炊煙招來小八嘎。
“在這麽吃下去我非廢了不可。”
楊景開想把嚼進去的泡麵給吐出來,但吐到嘴邊又給咽了下去。
金阿索說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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