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嘟柿可是個好東西。
也沒洗,抓一把放嘴裏麵嚼了起來。
味道酸酸的,還有一絲絲甜,口感還行。
楊景開則是把藍莓拋起,然後用嘴接住,玩得不亦樂乎。
幼稚的一批。
“玩什麽呢,可以一起玩嗎?”
鮑婷婷的腦袋探了進來,嗤笑著看著楊景開。
她身上還穿著楊景開的外套。
陰魂不散,絕對的陰魂不散。
我承認楊景開能打還長得小帥,但你也不用這樣啊。
畢竟你男友還屍骨未寒。
“滾。”
楊景開拉上帳篷惡狠狠地說道。
任憑外麵的鮑婷婷如何喊叫就是不理會。
見楊景開態度始終冰冷,自覺無趣的鮑婷婷便離開了。
“景開,找女朋友要找幹淨的,這種臭的很。”
金阿索說道。
“你聞過?”
楊景開一臉真誠的問。
“沒、沒、沒聞過。”
金阿索漲紅了臉,半天憋出幾個字。
把我們都逗樂了。
睡覺的時候隱夜早早就鑽了進來,狗也被凍壞了。
我摸摸狗腳,冰涼。
喂了點水,喂點藍莓,隱夜早早便睡了。
進溶洞之後,要說最累的肯定是隱夜。
它的活動半徑大,來回不停的跑,消耗肯定最大。
第二天繼續趕路。
寒冷依舊。
經過一個晚上的睡眠有幾個人感冒了,其中就包括鮑婷婷。
她“阿嚏,阿嚏”的打著噴嚏。
而且邊打噴嚏邊含情脈脈的看著楊景開。
鮑婷婷怎麽說呢,麵容說不上絕美,但也算好看。
皮膚白身材好,倒貼的話應該可以拿下很多男人。
但這個男人絕不包括楊景開。
走了一上午,楊景開正眼都沒瞧過她。
今日的溫度沒怎麽降,幾乎和昨日的持平,要是再降溫,我們這支隊伍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
好幾個人身上都裹著睡袋,特別是郭支鍋,胖子背著他,好似背了一個胖熊一樣。
小八嘎依舊沒見,他們好像徹底失去了蹤跡,隱夜也沒能聞出他們的味道。
眾人心情沉重,不知前路通向何方。
臨近中午,一片森林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也不能說是森林,因為樹木都已枯死。
沒有任何生機。
確切點說應該叫枯樹林。
我揉了好幾次眼睛,確定我麵前的就是枯死的樹木,而不是其他。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
“我滴個娘嘞。”
金阿索使勁的扇著自己的臉頰,不相信這是真的。
拋開水源不談,深入地底,陽光從哪兒來!
樹木究竟如何存活!
胖子也被驚到了,無論郭支鍋怎樣罵,張著嘴巴,腳步始終沒有移動過。
人群中嘰嘰喳喳,嘰嘰嘰嘰,把親爹親娘和老天爺喊了一個遍,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
“你他媽走前去看看。”
“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胖子終於動了。
開始向前走去。
我目光四處尋找隱夜,可惜這大黑狗太黑沒能找到。
但它沒跑出來阻止,這裏肯定是相對安全的。
我大膽地走進枯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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