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樹,我沒見過,黑中帶金的樹皮,摸上去硬邦邦的,我試著折了一根樹枝,還挺硬,折不斷。
樹高大約十幾米,光禿禿的沒一片葉子。
分枝也不多。
樹林不大,也就幾百個平方。
我問問金阿索這什麽樹,他也搖了搖頭。
想著人群中會有見多識廣的,哪知沒一個人知道。
這些樹好像在現實世界中是不存在的,僅僅存在於這裏。
搞不明白索性不搞了,大夥各自拿出工具砍柴。
“這樹真硬,樹枝是我見過最硬的,開山刀都卷刃了。”
從樹上砍柴下來的楊景開說道。
我拿過他手中的開山刀觀察了一下,可不,柴砍了沒多少,刀已經缺了好幾道口子。
環顧四周大家情況都差不多,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砍多少。
“開哥,人家砍不動你能幫幫人家嗎?”
聽見鮑婷婷的聲音,我馬上走開了,留楊景開一人應對。
黑衣“女子”好似對枯樹非常感興趣,一直圍繞著樹木轉圈,來來回回好多次,還上手摸,用鼻子聞,然後又駐足沉思。
罷了又搖搖頭。
我看的是雲裏霧裏,不知道她在搞什麽。
往生之門的剛一進入的時候指南針就失靈了,剛開始還能辨別出方向。
經過今天早上一早的行程,我徹底迷糊了,辨別不出東南西北。
我問他們現在走的方向,有人說是東,有人說是西,有人說是南,有人說是北,各個方向都有。
我想著金阿索常年在深山老林生活,方向感強,問問金阿索,誰知金阿索也不知道。
看來來到地下溶洞之後,方向錯亂這事誰都不能避免。
有了柴,我們就近生火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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