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柴很好燃,就像澆上了汽油一樣,火苗躥的老高。
昨天做飯還能一人勻一點水,今天沒人想給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願邁出倒水的第一步。
“都他麽大眼瞪小眼幹什麽呢?一人到倒點。”
郭支鍋讓胖子拿著鍋一個人一個人的要,見不給不行,一人就給到了一點,隻是比昨天的要少的多。
湊到最後隻湊了半鍋水。
我晃了晃行軍壺,裏麵的水大概還有200毫升左右,我舍不得喝,得給隱夜留著。
別人能不想著它,我可得想著。
總共煮了兩鍋米飯,還是很幹的那種。
肯定是不夠吃的,所以就每個人限量,一人多半碗。
大家都不夠吃,但都能克製。
胖子不一樣,這點吃完就給塞牙縫兒一樣,吃完就坐那喊餓,像是個不大的孩子。
見沒人理他,胖子打起了隱夜的飯的主意。
隱夜的飯和我們一樣,也是多半碗,但是它不知跑哪兒去了一直沒回來,飯我揣在了懷裏。
胖子停止喊餓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他了。
所以他向我撲來時我馬上躲開了。
緊接著就被楊景開一腳踹開了,胖子有300多斤,被楊景開踹飛了幾米遠。
“吃你自己的口糧去。”
楊景開對胖子說。
“口糧”是進入溶洞之前就分好的,每個人都差不多,有壓縮餅幹、牛肉幹一類的。
如果省著點吃,單靠口糧撐兩三天沒問題。
大米掛麵泡麵一類的除了我們開路的三個,其餘的幾乎每個人背包裏都裝的有。
進山之後吃了一部分,現在依然有不少。
“口糧?他口糧早吃完了。”
“我的都被霍霍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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