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頭上的郭支鍋說道。
“何止是你,這小子還偷我東西,我包裏的東西已經沒了。”
劉把頭團隊中的一個平頭男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看來胖子這事沒少幹,好幾個人站出來說他。
要是在上麵,食物比較容易獲取應該沒什麽,但是現在身處溶洞,前路未知,食物沒了就沒了。
所以每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謹小慎微。
但能吃歸能吃,罪不至死。
我把壓縮餅幹給他了一塊。
胖子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
要水我肯定不會給他,我沒那麽好心。
下午的時候不安的情緒開始在人群中蔓延,再找不到水源,我們可能真的會命喪於此。
沒走多久,道路陡然開闊。
空間一瞬間被打開了。
看了金阿索本子上麵的正字,已經來到了四個零三畫。
按我們進山的時間算,已經23天了。
我們來到了地底的世界。
許久不見的隱夜此時跑了回來。
屁顛屁顛地問我要吃的。
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喂它。
可能是餓壞了,隱夜狼吞虎咽吃得很快。
吃完東西又嘟嘟嘟地把水喝了一半,雖然它不會說話,但心裏跟明鏡似的,我知道那一半是留給我的。
繼續往前走,沒走多遠便聽見了潺潺地流水聲。
裏麵竟有河流流過,河水泛著藍光,不知道有毒沒毒。
空間在微弱藍光的照耀下竟然亮了起來,不像剛才那樣黑暗。
河流中的水是溫的,靠近河流能感受到絲絲暖意。
此地的詭異越發令人看不懂。
寒冷的枯樹林,溫暖的藍色河流,還有劇毒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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