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掬一捧水在手裏,想要飲被郭支鍋拉住了。
“你小子也想死嗎?”
郭支鍋看了看隱夜,又看看黑衣“女子”的鳥。
最後目光定在了鮑婷婷的鐲子上。
姚玉飛看懂了郭支鍋的意思:
“郭支鍋,這兒可沒含硫化物的砒霜給你試毒,你想著演電影呢?。”
郭支鍋可能意識到了什麽,尷尬地笑了笑。
銀遇硫化物則變黑,古時候砒霜提煉不純常常含有硫化物,所以可以試出飯菜裏麵的砒霜。
但現在技術提高,提煉地砒霜早已不含硫化物,所以銀子毛都試不出來。
“來,看我的。”京爺接過話茬。
京爺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瓶子裏麵竟有好多綠色的蟲子。
“這是我給白種捉的食物。”
京爺拉開衣袖,兩條白色半透明的小蟲在趴在他的胳膊上。
“我心髒不好,鄧大師借他的寶貝白種給我調理一下身子,放在內關上治我的心髒病。”
那兩條半透明白色小蟲像是粘在了京爺胳膊上一樣,一動不動,任憑京爺怎麽晃動胳膊就是掉不下來。
京爺倒出一條綠蟲子放在胖子手心中,綠蟲在淡藍色的水中滾來滾去。
等了五分鍾,蟲子依舊沒有死去。
“看來水沒毒。”
姚玉飛說道。
話剛說完,胖子就重新鞠了一捧水一飲而盡。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別把我甩下去。”
在胖子背上的郭支鍋不滿地叫嚷道。
喝了水的胖子沒出一分鍾,開始瘋瘋癲癲地又唱又跳。
直接把郭支鍋從背上甩了下來。
摔得郭支鍋連連喊痛。
藍色的河水毒不死人,但致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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