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個 ,加上韋興他們兩個,剩了13個人。
不可謂不慘烈。
姚玉飛和郭支鍋活了下來,金阿索也活了,但是劉把頭卻永遠留在了地底世界。
“劉把頭這人,是把好手,可惜太貪了,裝的東西太多,棺材沒浮上來。”
劉把頭沒上來,鮑婷婷倒是上來了,一直在哭哭啼啼。
我也挺替劉把頭惋惜的,為人能幹重義氣,就是什麽都貪得無厭,不懂進退。
還有的人應該是選到了腐朽的棺材,在上升的過程中碎裂,全軍覆沒,人和棺材一起浮了上來,那三具應該就屬於這樣的情況。
我們找到韋興他們,背著三具屍體出了森林。
我們直接去的哈爾濱,把東西分批賣出,不包括郭支鍋手中的綠液,總共賣了1200多萬。
如果在南方賣,應該輕輕鬆鬆上2000萬。
但是我們等不及了,因為劉把頭的團隊在東北,還差點全軍覆沒,我們得把錢快速分了安撫眾人。
郭支鍋手中的‘綠液’他自掏腰包200萬給購了去,因為以前沒有市場,沒有人知道它的價值。
當後來見到能正常行走的郭支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們虧大了。
方星洛說的可能是真的!同時我也暗暗慶幸我留有一個瓶底的綠液。
我和楊景開一樣,都分了60萬,這還是我們功勞比較大的結果。
沒回來的肯定能分更多,不過我們也不眼饞,畢竟那是人家用命換的。
當77萬的銀行卡揣在我兜裏麵的時候,我走路都是輕飄飄的。
我感覺我能買下整個世界。
我們讓金阿索跟我們一塊走,但是金阿索死活不同意。
最後在我們將要回去的時候,金阿索上了我們的車。
“我把給我的50萬都留給我嬸嬸了,應該夠她花一輩子。”
京爺在哈爾濱治療一段時間的腰痛之後也回了洛陽,韋興跟著去康複肩傷去了。
我和楊景、金阿索則是去了邯鄲磨水寨。
我要拜他爹為義父。
先走柏油路,再走水泥路,最後走的土路。
進村之後土路也不好走了,我們就下車行走。
村子是真偏,也是真窮,到處都是光著屁股蛋子滿街跑的小朋友。
村中間有個大喇叭,時不時的有人會喊上兩句。
楊景開家就在離喇叭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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