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的時候,楊景開他爹正在收玉米。
“爹,不是不讓你做農活了嘛,怎麽還做。”
楊景開接過他爹手中的簸箕。
“瞧你這話說的,爹拿不動武器,還拿不動簸箕嗎?”
老漢很瘦,但是身材挺拔,輪廓分明,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大帥哥。
但是現在麵色有點黧黑,給人病的很重的感覺。
“爹,這是我給你說的山峰兄弟,聰明能幹,英俊帥氣。”
楊景開指著我介紹道。
“來,給我爹叫爹。”
“爹。”
我這一叫直接給楊景開他爹叫懵了,站在那兒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爹,這是我替你認的好大兒”
“你看病的錢就是我借他的,我們情同手足。”
楊景開繼續給他爹介紹道。
“開哥,咱爹,咱爹,不是借,是給。”
金阿索可能看不下去,拎著東西直接進了院子。
楊景開他爹也黑著臉也進了院子,看來並不喜歡我這個好大兒。
來的路上楊景開給我說一定要配合他,想讓他爹高興高興,這倒好,我配合的天衣無縫,他爹倒是不樂意了,我碰一鼻子灰。
一個不大的小院,四間瓦房,院子裏麵還有練功用的樁子,牆上掛滿了玉米,還有幾串辣椒。
雖然不大,但是看著幹淨整潔,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山峰、金向導地方有點小,委屈你們了,我們三個住這間。”
楊景開說著打開了東邊房間的房門。
房間很大,裏麵一張大木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大木櫃,別的就再無其他。
安頓好我們後,楊景開便去找他爹了。
舟車勞頓比較累,我便早早地睡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楊景開把我叫起來吃飯。
就這一頓飯,我是真長見識了,習武之人的飯量是如此之大。
四個人一條狗,燉了16隻雞,在一個大鍋裏麵。
燉的時間應該比較久了,這會聞起來噴香。
隱夜的尾巴又開啟了螺旋槳模式,一直繞著鍋邊轉,要它長著手,估計就自己動手撈了。
等我們落座,楊景開他爹率先發話了。
“食物是能量的源泉,食物中的能量會儲存於身體的各個角落,在你用的時刻全部迸發,能量迸發的極限便是我們武力的極限。”
“所以能吃人一般都能打。”
“我楊石在壯年的時候一次能吃8隻雞。”
“不知二位飯量如何?”
楊景開他爹叫楊石,飯前給我們搞了這麽一出。
我聽不明白什麽意思,便看向楊景開,誰知這小子提前被他爹訓了話,壓根不和我目光接觸。
我和金阿索對視一眼,我笑了他也笑了。
這可能就是楊石對我的考驗,因為我是他的好大兒楊景開替他收的義子,他想試試我的分量。
“哈哈,老哥厲害,我飯量不行,吃得少餓得快,我吃一隻就飽。”
金阿索說罷就從鍋中撈出了一隻雞,他半隻隱夜半隻,一人一狗啃得不亦樂乎。
我很能吃嗎?我能吃個屁。
小時候家裏窮,吃七分飽就不錯了,哪兒可能天天吃撐了練飯量。
依我自己估計,我應該能吃一隻。
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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