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給你錢看病,你現在給我整這出,逼急了我尿你鍋裏,吃,吃個屁。
我這麽想,可我不能這麽說,因為他是楊景開的爹,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尊敬他。
“您年紀應該比我父親大,我稱你一聲伯伯不過分吧。”
見到楊石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
“楊伯伯,我這人從小就沒了爹媽,我是爺爺帶大的。”
“我命不好,今年爺爺也走了,從此以後便是孤兒了。”
“不瞞您說,我不是習武之人,飯量沒多大,吃雞最多也就一隻。”
“所以您也不用考驗我什麽,楊景開拿我做弟弟,我拿他做哥哥,僅此而已。”
“至於認您做義父,說句難聽的話,我也就是逗我開哥開心。”
“不是開哥,我壓根就不認識您,也不想認識,更不會認您做義父。”
說罷我也拿了一隻,撕了雞腿開始啃。
隱夜啃完了它的半隻,直接動嘴來搶。
沒有魏姨,這狗越來越無法無天。
“媽了巴子,讓我掰個雞翅…..”
我話還沒說完,隱夜叼著雞子直接溜了。
我偷偷看楊石,他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管不了,也懶得管。
他想他的,我吃我的。
“哈哈哈……小夥子灑脫,我喜歡。”
“隻是沒想到我堂堂楊石,竟會落得一個後輩也看不起的地步。”
楊石忽然爽朗地笑了。
“爹,山峰沒有看不起你。他隻是……”
“爹是老了,可還沒瞎。”楊石製止住了楊景開進一步講話。
“小兄弟,那我問你,現在我願意收你做義子,你願意嗎。”
我看楊景開一直在點頭,我便同意了。
當天晚上喝的很晚,我不勝酒力,便早早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我是被金阿索喊醒的。
門上新帖了對聯,左邊是:義薄雲天顯我楊門威名;右邊是:忠肝義膽照我楊氏赤誠。
橫批:楊門收子。
我本來還覺得寫得不錯,金阿索說他是找村裏麵讀完高中的學生寫的,然後我便覺得寫的有點差強人意了。
“老子要是讀了高中,肯定寫的比他好。”
我說。
門梁上掛了一掛鞭炮,大堂裏的楊石穿了一身嶄新的雙排扣馬褂,正襟危坐。
睡眼惺忪的我被拉著叩了三個頭,敬了一杯茶,喊了一聲爹。
門外的鞭炮一響,認父流程正式走完。
沒想到,我悲慘的生活從此拉開序幕。
拜完之後我就被要求練武,我說我不練,他們非讓我練。
我再反對,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的柳條就抽了下來。
我疼的直哆嗦。
我不得不練。
都說打弟弟要趁早,練武更要趁早。
練的越早,基礎越牢。
像我這種,用楊石的話說,屬於半道出家,想要發揮我身體的極限估計已無可能,但是訓練得當,和普通人打打架還是綽綽有餘的。
上午練體能,晚上泡藥浴。
體能在洛陽的時候楊景開帶我練過,太過痛苦就沒能堅持下來。
但是現在不練也不行。
楊石不愧是個訓練體能的行家,能把你身體的每一分潛能都榨幹,一絲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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