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低語讓我多留意。
我們通過甬道到了“前室”,“前室”裏麵什麽也沒放,再過一條墓道到了“後室”,“後室”裏麵沒有棺槨,而是擺了一張床,還是一張石床。
定睛仔細一看,那“石床”是倒放的棺材板。
這下確定了,女巫居住的地方就是一座古墓。
她房間裏麵還放著其它東西,東西很雜很多,但光線太暗我看不清楚,隻能隱約看到一些陶俑。
“波波桑”“波波桑”......
沒見到女巫人,紮西喊了幾句。
女巫聽到聲音後,從側門裏麵出來,手中拿著兩個黑色的小瓶子,見到我們後直接把瓶子遞了過來。
順便點燃了後室裏麵的煤油燈。
瓶子透心涼,拿在手裏就像拿了一個冰疙瘩一樣。
紮西遞給我一把刀。
“把指頭紮破,擠幾滴就行。”
“幾滴不夠吧,我血多,多來點兒沒事。”
說罷,我就把自己手腕劃了一下,看著是劃的手腕,其實我劃的是袖口中的塑料袋。
但四周黑暗,誰也看不見。
經過這一會兒的折騰,老鼠血已經有點凝了,我抖了抖才開始流動。
在老鼠血的灌溉下,冰冷的小黑瓶馬上就被我裝滿。
楊景開如法炮製,隻是這個話劇演員表演的有點兒誇張,他把黑瓶子遞出去之後還差點暈倒,仿佛一個小黑瓶的血液差點要了他的命一樣。
遞了瓶子之後女巫嗚哩哇啦的說了一通話,然後紮西就把亂哄哄的一群人領了出去。
出去之後就再也沒人動手綁我們了。
“紮西,紮西,能給我們講講神火洗禮的事嗎?”我拉住了把我們送到阿霍叔家便要轉身離去的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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