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熟悉的小黑瓶,裏麵裝有我和楊景開裝的老鼠血。
我拿起手電筒一照,裏麵的血液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隻黑色的小蟲子。
小蟲子像跳蚤,但比跳蚤還要小很多,可能受到了光源刺激,裏麵的蟲子開始活躍起來,一下能蹦老高。
張瑤滿眼期待地讓我打開。
如她所願,我扭開了瓶蓋。
“草。”
楊景開趕緊跳上了床。
我也感覺自己有點托大。
裏麵的蟲子蹦了出來,沒有向我們身上跳,反而要往盆子扣著的老鼠身上跳,驚的張瑤目瞪口呆。
我把盆子拿開,蟲子跳到了老鼠身上,但在老鼠身上也沒有過多停留,又一蹦一跳的跳回了瓶子。
我趕緊把瓶蓋扭上。
“怎麽可能!”張瑤驚呼。
“傻逼!和我們玩?我自幼學巫術,是個大巫師。”我直接給她了一個大耳刮子。
這張瑤原來真的是要害我們,還好我們機靈留下了老鼠血。
經過剛才那一幕,我算是看明白了,肯定是先喂蟲子血液,然後放出蟲子,蟲子吃了誰的血就會跳到誰身上去。
然後我又從陶盤中找到了一個大玻璃瓶,裏麵有半瓶子這種蟲子,裏麵還有紅色的卵,還有白色的幼蟲。
成年的蟲子才變成黑色。
大玻璃瓶旁邊放著半碗麥子,應該是蟲子的食物。
我眼睛瞟了一眼扣著老鼠的盆,不等我開口,張瑤搶答道:
“麥子是喂波波蟲的,波波蟲平時隻能喂素食,一旦沾了血液或肉就會、就會……”
“喂誰的血就會跳誰身上咬誰是吧。”
“你怎麽知道?”
我又給她一個耳光。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最後一次機會。”
張瑤老老實實說了,和我猜測的一樣。
這種波波蟲一旦跳到了人身上就會在人的體內大量繁殖,直至全身流膿潰爛繼而死亡。
但人無完人,蟲無完蟲,這種波波蟲也有缺點,那就是壽命太短。
壽命差不多就一個月。
還有就是一旦沾染了血腥就不再進食素食,偏偏它們又“挑食”,隻認一個人的血液,所以說宿主死亡之日,就是沾血的波波蟲們死亡之時。
我拿手電照了照大玻璃瓶中的波波蟲,除了極個別因為燈光跳動之外,大多數都很安靜,要比喝過老鼠血的波波蟲安靜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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