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一直稱兄道弟,還要留紮西吃飯,看都不看我們一眼。
14隻羊也沒多少錢,1997年的時候羊肉一斤能賣6-7塊錢,一隻羊大概能出肉60-70斤肉,加上羊毛羊皮羊骨,紮西這批羊滿打滿算也賣不了一萬塊錢。
而那個“三彩侍女”賣給懂行的最少能賣三四萬塊錢沒什麽問題。
剛一出奶牛場武夢瑤就開始替紮西打抱不平,但紮西也坦然,隻是微笑點頭,具體什麽原因前麵我們已經提到過。
‘“要不這樣,再有古董了你賣我,我給你一個公道價。”
“你可拉倒吧,過些日子你要回廣東了,你要紮西騎著駱駝去廣東給你送古董?”
“也不是不可以。”
我一口水沒喝進去直接噴了出來,這他喵的武夢瑤什麽都說。
陪著紮西去屠宰場賣了羊,一共賣了6500元,離1萬塊錢還有不少的距離,然後一起去商場、菜市場買了東西。
紮西買的都是些生活必需品,五隻駱駝身上很快被掛的滿滿當當。
搞完這些我們回到了下榻的賓館,我們要是再進沙漠肯定需要紮西的幫助,可進去之後怎麽找王燕、京爺他們卻是一個難題。
從紮西口中得知紮西修整一晚明天就要走了,還進不進沙漠容不得我們過多考慮,今晚就得做抉擇。
我問楊景開怎麽辦。
“人生啊人生,總是那麽多讓人難以取舍的抉擇,選擇真令我痛苦。”
躺在床上的楊景開說道。
“你放你大爺的屁,你和武夢瑤剛才出去逛街的時候怎麽不痛苦,現在讓你出出主意你反倒痛苦上了。”
“你別管也別問,那是武夢瑤邀請我的,我可沒主動。”
也不知是不是武夢瑤那一拳讓他倆暗生情愫,晚上竟然一起去逛了街,回來的時候還給我帶了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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