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誰往岸上潑了水,蟻群頓時亂作一團。
“哈哈哈,兄弟們潑死這群畜生。”
紅螞蟻怕水,但要靠水潑死它們無異於癡人說夢。
蟻群沒事,反倒是潑水的人先累了。
裏麵的火逐漸熄滅,亮堂堂的洞穴重歸黑暗。
洞中顯得愈發的陰森恐怖。
我打量著四周,找到了隱夜,把上衣撕碎,然後把它狗腿上綁了幾個瓶子確保它不會沉下去才稍稍安心。
“這螞蟻要到什麽時候才會走?在水裏泡著也不是辦法。”
金阿索問我。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李豐的《秩》上寫的是月圓之夜子時紅螞蟻的活性就會變差,農曆每逢十五的時候為最,過了子時螞蟻的活性便會慢慢恢複。
子時就是晚上11點到12點。
“現在農曆幾號了”
“6月13。”
“幾點。”
“晚上9點半。”
“等等看看吧。”
我不敢打保票說到了晚上11點螞蟻活性就會變差,因為心裏沒底,所以隻能說等等看。
過了一會兒有人體力恢複了,開始斷斷續續的用水潑螞蟻。
也有膽子比較大的,遊到岸邊抓了幾隻下來,但很可惜手臂被咬了。
被紅螞蟻咬過之後傷口處會奇癢難忍,便沒人敢抓螞蟻了。
在水裏麵泡的時間長了我雙手發白,上麵起了褶皺,感覺再泡下去我會被泡發了。
反觀謝廣張瑤他們,用木棍把繩子挽了個結,兩人坐在上麵蕩起了秋千。
“一對狗男女。”
我說道。
“真是對狗男女。”
楊景開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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