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父女嗎?”
金阿索問。
“哎,謝哥的事你還是少打聽為妙。”
馬家舉堅持不住了一個勁兒的往下墜,我們這裏能浮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他這一墜順勢把剛才的汽油空桶直接搶了過去。
一個人趴在上麵一動也不動。
他是第一個,過會兒肯定還會有人堅持不住。
“索哥,看看時間。”
金阿索把他的金手表伸了出來,這手表是他從東北來洛陽之後買的,金阿索在商場裏麵看了好幾次,一直沒舍得買,他前段時間過生日,我們三個買了送他的。
浪琴表,花了我們8000多塊錢。
金表在頭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我定睛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10點。
還要在堅持一個多小時。
“謝哥,你在上麵也想想辦法,我們要堅持不住了。”
我喊道。
“就是,謝璜呀謝璜,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們怎麽能拋棄我們呢?”
“他肯定剛開始就沒想過我們,這飛爪完全就是為他們父女兩人準備的。”
“真不是東西。”
……
很多人都不滿謝廣的老6行為,但一直都沒說,我這一說,就徹底打開了眾人抱怨的話匣子。
“誰在胡咧咧我嘴給他撕爛。”
強者的言語素來都會被重視,謝廣這麽一說,人群安靜了許多,就是有抱怨也非常小聲,傳不到謝廣耳朵裏。
“我給你們說一個解決辦法。”
“什麽辦法。”
謝廣神神秘秘地憋出一個字“等。”
“等到蟻群累了,自會散開。”
“草你大爺。”我沒忍住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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