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幼子何辜(3/4)

為教主的徒弟,依然逃不過試藥的命運。


直到沈長老離開,雲鳳靈依然是滿頭問號的樣子。


淩霽離開之後,去了飛蜈閣,自從成為雲鳳靈的徒弟之後,他就搬出了雲鳳靈的藥房。但是卻沒有要獨立的居所,而是選擇了飛蜈閣後身的一個一個房間。


交代了人好生看管沈素,淩霽打開自己的房門。


一種對危險的直覺讓他抬頭。


一個身穿男性服飾的人一條腿垂下斜坐在屋頂的橫梁,一手拎著一瓶酒,一手搭在屈起的膝蓋,帶著幾分的醉意看著淩霽。


“要麽?”淩霽看著橫梁上的人搖晃著酒問他。


當做屋裏沒有這個人,淩霽幾步坐在屋內的靠椅上。


“不懂享受。”橫梁上的人晃了晃手上的酒壺仰頭灌下。姿態瀟灑豪放,淩霽甚至看見從那人嘴角滑下的酒落在距離他不到四尺的地上。


喝完酒,房梁上的人看見八風不動,把自己當做不存在的淩霽。用眼角瞧了淩霽一眼,旋身從房梁上落下,直接坐在了淩霽不遠處的椅子上。


淩霽麵無表情的看著來人的動作。


“鳳閣主,要找人喝酒可是走錯了地方?”


毫無形象半條腿掛在扶手上的鳳缺斬釘截鐵的回道“沒錯。”


淩霽掃過鳳缺,這位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若是沒有什麽事,平日裏可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如今怎麽會想起找他喝酒?


鳳缺可不管淩霽願不願意和她喝酒,將最後一滴酒喝光,手裏的酒壺扔到地上,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鳳缺一點彎子也不繞的直言。


“本閣主是來問你,對於沈素師姐打算如何處置。”


如何處置,如何處置恐怕也不是身為五毒教金蠶閣閣主能夠詢問的。就算是身為上任教主的弟子,現任教主的師妹在規矩麵前也得乖乖的收斂。


“鳳閣主,不要逾越了。”飛蜈閣之事向來不是外人可以探聽的。


逾越?聽見這兩個字毫無形象的鳳缺轉過頭,帶著英氣的眉毛高高的上挑。


“你是什麽身份在本閣主麵前說逾越?”在五毒教內曾經的藥奴和曾經的上任教主徒弟幾乎是天和地的距離,鳳缺看不起現在的淩霽;覺得淩霽就是五毒教內的弄臣。她心情好了的時候和淩霽說兩句話,都覺得是對淩霽的一種恩賜。如今這麽被淩霽不軟不硬的頂回去,鳳缺覺得自己收到了挑釁。她恥笑道。


“不過就是個藥奴!”


藥奴二字一吐出,淩霽的雙手驀然收緊,狹長的眼尾在那一刻忽然陰森絲鬼怪一般。又瞬間放平了即將皺起的眉毛,軟了驟然蹦起的嘴角,,


“師叔,師侄是師傅的徒弟。”


這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的意思麽?


可淩霽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鳳缺隻覺得自己冒火,當年不知道為什麽她那個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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