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幼子何辜(4/4)

小了幾歲的師姐。在繼位之後不明不白的就拉出一個淩霽,收為徒弟。簡直視教規如無物,雖然教內的反彈最後被雲鳳靈彈壓下去。可是至今為止依然有不少人看不慣一個男人成為教主弟子這件事。


脾氣一向是粗狂的鳳缺伸手,扯著淩霽的衣領一字一頓的道。


“別在這狐假虎威,本閣主有的是手段可以讓你不死也是扒層皮,還讓師姐挑不出半點錯誤。”拍了拍淩霽慘白的臉。


“還有,別在本閣主麵前表忠心,你是什麽樣子的本閣主知道的清清楚楚。”


“鳳閣主,我一向忠心。”


忠心?鳳缺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著尤帶三分病氣的淩霽,眼神更是輕蔑。


“不過就是一個玩物,忠心?你若是忠心就不會在追捕叛徒的時候繞道焚城。”


淩霽薄削的唇微動,伸手散開自己領口的手。


“鳳閣主,不必遷怒於我。若是覺得我有問題,大可稟告教主,由教主決定是打是罰。”


又是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鳳缺死死的看著淩霽。若是可以稟告教主,將淩霽拉下去鳳缺早早的就去做了。隻是她自知是證據不足一個小小的繞道焚城,而再無其他證據。根本動搖不了淩霽的根本,隻要他輕巧的說一句,追捕犯人的蹤跡達到了那裏,她就什麽都說不出。


隻恨她手裏沒有淩霽往來和教派下串聯來往的書信。


鳳缺自覺這是丟了麵子,又讓淩霽堵的啞口無言,隻恨的牙根癢癢,伸手就要再次向淩霽麵門抓去。鳳缺修煉多年,淩霽則是從成為雲鳳靈的徒弟後才開始修習武功,日常還要處理雜事,至今仍不入流。


這一下,淩霽看見卻躲不過隻能被脾氣爆裂的鳳缺抓個正著。臉上因為爪風的緣故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本閣主會一直看著你。早晚有一日,讓你在教主麵前身敗名裂。”


淩霽撩了撩唇,絲毫沒又下一刻一言不合,自己就身死當場的危機感。隻是似乎是故意的在鳳缺的麵上再次加了一把火。


“若有那一日,必有教主公斷。”鳳缺受激,拎著淩霽狠狠的砸向了牆壁,淩霽痛苦的□□,掩蓋住剛才因為撞擊移了位置的油燈和他身後微不可見的機括轉動聲音。


“巧舌如簧。”鳳缺冷哼一聲。“到了那一日,教主自然信任與我。”語罷,也不再探聽沈素被如何處置,轉身離開了淩霽的房間。


待鳳缺走後,淩霽咳出一口血,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們拭目以待。”


話音剛落,機括的聲音驟然加大,淩霽身後的牆壁的陰影處一左一右出現了兩個空洞,空洞裏麵竟然站在兩個人,這兩個人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不知道死了多久,除了麵目泛青皮膚也是柔軟如同活人,看起來是十分的詭異。


淩霽的手指微動兩個屍體忽然睜開眼睛,長若匕首的指甲泛著綠色的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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