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頭傳播四野的鳳缺,正在皺著眉,一口口的從小的不能再小的瓷杯裏麵灌著酒。
僅隔不到三米的距離,一個水上的亭台,身穿白衣,氣質溫潤,隻在腦後用繩線紮了一個馬尾的男人,在專注的看著自己的琴,仿若看著自己心愛的情人。那琴聲就是從這裏發出的,不知道是不是月亮太圓,太過明亮。悅耳的琴音似乎平添了一份單調,一份冷漠。和一向溫潤示人的男人,總是有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
鳳缺一口口的灌著酒,餘光看著亭台上的男人。從小在五毒長大,曾經身份尊貴是教主的徒弟,是曾經聖女候選人的她,都未曾點亮藝術鑒賞技能。
對於琴音中摻雜了什麽,有幾分的冷淡,幾分的深情,幾分的壓抑,鳳缺聽不出來,但是這些無所謂。
她能在這裏飲酒,邀來男人一起過中秋,為的可不是一飽耳福的清雅。
她要的,求的,看的,隻是那個在亭子裏麵的那個男人而已。
隻是為了和男人親近一點,哪怕知道這個人是屬於自己上司,五毒叫的教主的男寵。
她也無法壓抑住內心想要見到男人的*。
活了那麽多年,一向沒有女性自覺地她,行為像個男人,吃的像個男人,住的像個男人,穿的像個男人,連愛好都像個男人。
除了真實的性別,有幾個不認為她鳳缺就是個男人,就算她在大廳廣眾麵前,調戲親胡笑,都沒有人會認為她喜歡對方,隻把他們當作是好友的交流方式,當然她也是真的把胡笑當作摯友,損友一般的相處。
可是就在見到男人的第一次,那個安靜扭曲,暗流匯聚到大殿,見到被焚彥領進來的他,鳳缺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做心如鼓,什麽叫做一見傾心。那一瞬間覺醒的女性本能,她盯著男人生怕錯過了男人的一舉一一動,她想要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他成為她的男寵。
就像上任的金蠶閣的閣主一樣,一輩子守著一個男寵,度過一生。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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