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日怎麽會有她說話的餘地,她眼睜睜的看著焚彥將對方帶來貢獻給雲鳳靈,看著雲鳳靈用漫不經心的心態和樣子麵對男人,看著像是趕蒼蠅一般將男人放在了一邊,沒有去過一次,沒有看過一眼,沒有關心一次。
就像麵對屋子裏麵的擺設死物一樣,擺設在一個地方,放在那裏不聞不問,任由對方在一個地方枯萎老去。
在明知道對方是教主的男寵不是她的人,不是她能碰的人,她好像是無法自抑的想要接近對方,想要對方開心,想要她快樂。用一次次的偶遇,換來了現在的熟悉和中秋共賞,可是一個名曰*的野獸依舊在她的心底叫囂,嘶吼著想要更多更多。
可是對方似乎僅僅把她當做一個教派內的高層,非親非友,隻比陌生人好一點。
這讓無數次在見到息淵之後,想著對方要是喜歡她,她可以低下頭,向教主要了他。哪怕教主不同意,她也肯帶著他離開五毒教。
可這些終究隻能屬於她午夜夢回的想象。
她依然是五毒教內的閣主,隻能借著教主不在,借著職權接近他,邀請他。
而他依然是五毒教教主的男寵,偏安一隅,對所有的事情,都好像不聞不問。有著溫潤的氣質和妥帖的讓任何人都如沐春風行為,和不經意間露出的通透。
琴聲漸消,一身白衣紮著長馬尾的男人離開了水亭。
手輕輕的搭在了鳳缺要繼續灌下去的酒杯。
“冷酒傷身。珍惜眼前,中秋月圓,在下覺得賞月比飲酒重要的多?閣主以為呢?”
息淵,有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當他看著你的時候,那種溫和缺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勢,讓你不由自主的聽他的話。
向來嗜酒如命,內心又煩躁不堪的鳳缺,慢慢的放下了酒杯。
求而不得也好,怨憎也好,確實不如珍惜眼前。
鳳缺露出爽朗的笑容。
“賞月,沒有娛樂怎麽行,我也來助興一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