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少年的狂熱與複仇(1/2)

“艾利德特斯很厲害,但是我也討厭它。”四郎的話自相矛盾,這讓鄺夢有些奇怪。


短暫的沉默讓四郎認為鄺夢覺得自己說謊,很生氣:“你也覺得我在說謊嗎,特警隊果然不值得信任。”


“我相信你,方便說一下你喜歡它和討厭它的原因嗎?”鄺夢的聲音盡可能的溫柔,安撫著四郎。


就在這個時候,鄉秀樹帶著次郎找了過來。


鄺夢站起身,“那這個故事我們留到下次見麵再聊好嗎?”


四郎沒有說話,直到鄺夢他們走出一段距離,才在後麵大喊。


“別忘了,今晚怪獸要搗毀火車,它要破壞這條鐵路。”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走吧,先回基地。”鄺夢越過鄉秀樹繼續往前走。


回到基地後,兩人把收集到的信息報告給了加藤。


“那個男孩叫四郎,他的父親是一名火車司機,他的母親過世後就每天去鐵路邊接父親下班。


大概一年前,他的父親出事了,從那天開始,四郎就變了…”


鄉秀樹將孩子爺爺講述的內容說了出來。


“我記得,特警調查過那起事故,但是沒有找到那孩子說的,怪獸的腳印。”


加藤吐著煙圈,回憶起來。


“人們指責那起事故是孩子父親的責任。”


“也許那孩子隻是想用怪獸保護他的父親,”岸田喝了口咖啡,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覺得怪獸有可能是存在的,我看到過四郎手中的怪獸模型,很細節,


如果沒有見過,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出來的。”


鄺夢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資料顯示,在事故發生之時,變電站的電壓曾急劇下降,但還不能斷定,此事與車禍有關。”


南奇將一年前的檔案調了出來。


“說不定真的是怪獸造成的,”岸田也沒有固執己見。


自從毒氣怪獸之後,岸田找茬的次數少了很多,整個隊伍也在慢慢團結。


“四郎說今晚怪獸會再次襲擊火車,我們應該提前做好準備才行。”鄺夢驚訝的看著岸田的轉變,但也沒有忘記正事。


“我去巡邏吧,”鄉秀樹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鄺夢則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提筆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


“你在做什麽?”百合子從後麵探出頭,看到鄺夢的白紙上寫滿了電壓和艾利德特斯。


“艾利德特斯是什麽?”百合子好奇的問道。


“這是四郎給那怪獸起的名字,”鄺夢回想起男孩對艾利德特斯的態度,有一些狂熱,還有些恨意。


如此複雜的情緒壓的孩子透不過氣來,也許這才是他瘸腿和孤僻的原因。


鄺夢一遍一遍的圈起自己寫的電壓二字,腦袋裏總有些一閃而過靈光,卻怎麽也抓不住。


到了傍晚,火車還是被襲擊了,而特警隊員趕到的時候卻絲毫沒有發現怪獸的蹤跡。


特警隊在現場調查,忽然聽到了呼救聲,在把人救出來後,兩名司機口中還呢喃著有怪獸。


將幸存者送往醫院,兩人帶著調查後的數據返回基地。


“大家各抒己見吧,”加藤將數據調到屏幕上說道。


“既然情況和那孩子的父親出事時是一樣的,可能是司機的錯誤,也可能是意外出軌。”加藤拋磚引玉,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不這麽認為,”岸田也開口了:“既然在現場發現了那孩子的蹤跡,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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