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將石頭放在軌道上,想讓我們相信他?”
“岸田!”鄉秀樹覺得岸田的話說的有些過分。
加藤倒很冷靜的進行分析:“那你能解釋他父親出事的原因嗎?”
“很有可能也是那個男孩兒放的石頭。”岸田說道。
鄉秀樹提出反對意見:“四郎怎麽可能會弄翻他父親開的火車。”
“也許那個孩子說的是真的,隻不過他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南奇提出了新的設想。
“我同意南奇的觀點,”鄺夢放下手中的筆:“這次的目擊者也看到了怪獸,那就證明,怪獸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結合這幾次的事件,我發現每次都會有電壓不穩的現象。所以我懷疑,這個怪獸可以吸收電力。
再或者這頭怪獸有一種可以隱匿在黑暗中的能力,讓我們在遠處看不見它,隻有近距離才能發現。”
鄺夢說出了自己的分析,因為她想到了透明怪獸內隆嘎也有相似的特質。
“詳細的情況我覺得可以參考特搜隊時期的一種吸收電力的怪獸內隆嘎。”鄺夢說話間,南奇也把相關的資料調了出來。
“這麽說也有可能的,”加藤瀏覽著資料,卻不會輕易下結論。
“我覺得有必要再去找四郎了解一下情況,”鄺夢說道。
加藤點點頭:“好的,但是要快。鄉,你跟小夢一起去。”
“是!”
翌日清晨,鄺夢和鄉秀樹拜訪了四郎的家,但四郎已經出門了。
兩個人決定分開行動,鄺夢在四郎的房間找線索,而鄉秀樹則外出尋找四郎的下落。
“回來這麽快,看到四郎了嗎?”鄺夢看到鄉秀樹這麽快就回來有些驚訝,目光又定格在他的手上:“你這手怎麽了?”
“這是我幫四郎抓烏龜的時候被咬的,”鄉秀樹歎了口氣:“四郎這孩子真是敏感。本來聊的好好的,又跑走了。”
“你又發現什麽嗎?”鄉秀樹又問道。
鄺夢搖了搖頭,“就隻有這個怪獸玩偶艾利德特斯。”
“艾利德特斯?”鄉秀樹重複了一遍,“這是四郎又愛又恨的怪獸,真奇怪。”
老人給鄉秀樹也倒了一杯水,“四郎相信是艾利德特斯殺了他的爸爸,但他也被這頭怪獸迷住了。”
“被怪獸迷住了?”此刻鄉秀樹的心裏卻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一種被欺騙的感覺,“真可怕。”
“到現在他腿瘸的原因也沒弄清楚。”老人沒有在意鄉秀樹的心裏變化,隻是為自己的孫子感到惋惜。
“別擔心,說不定是心理作用,隻要解開四郎心裏的結,他就會恢複正常。”鄺夢也檢查過四郎的腿,但一切正常。
“特警和警察也調查過他父親的事故,原因很明顯...”
“那是假話!”四郎從外麵跑了進來,打斷了鄉秀樹的話,“當時出現過一隻怪獸。”
“別說謊,”鄉秀樹站了起來,對著四郎就扇了過去。
四郎緊閉著雙眼等待著巴掌的降落,然而鄉秀樹的手被鄺夢攔了下來:“你怎麽可以打孩子!”
“他在說謊,”鄉秀樹隻覺得自己被欺騙了,看向四郎的目光也很失望。
“如果你隻是瘸腿,我也會向對待正常孩子一樣看待你,但是你說謊,我就不會原諒你。”
鄺夢將四郎擋在自己身後:“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你憑什麽斷定四郎說謊?
你這樣輕易丟掉自己的信任,不僅是對孩子,對你自己也是一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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