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拳頭,心裏是磅礴的怒意!
到底是誰安排這些人來欺負夏之珊!
即便她做了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可她是他的女人,要想報複,也隻有他一個人能夠報複!
厲澤明一拳頭狠狠砸向監控錄像,“砰”屏幕四分五裂。他喘著粗氣,快要窒息了,那監控錄像裏麵的一幕幕猶如惡鬼一樣纏著他的腦仁,令他太陽穴針紮般的疼痛。
原來,這些時間裏,夏之珊就是那樣被一點點折磨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嗎?
忽然想到了什麽,厲澤明又衝回到了病房。
“你又來幹什麽?!”高陽怒不可遏,一把推開他:“你沒看到你一來,夏之珊的情緒就無法穩定嗎?你這個混蛋,都是你把她害成這樣的!”
“她罪有應得!”厲澤明回答道。
可是,盡管嘴上這麽說,但他心裏麵為什麽一陣陣的刺痛。
他揮開高陽的手,快步走到夏之珊身邊去,在夏之珊沒反應過來之前,猛地掀起她的衣服。
青一塊紫一塊!全都是疤痕!這麽久都沒辦法消去的疤痕!
她曾經的身子那麽白嫩光滑,可現在,如同從地獄中煎熬過來一般,渾身沒有一處肌膚是完好的!
厲澤明看得雙目充血,情緒越來越激動。
“放開我!”夏之珊卻猛然尖叫起來,如同被什麽惡鬼觸碰了一般,推開厲澤明之後,自己就滾落到床底下去。她又和方才一樣,尖銳地叫起來,不停地咬著床單,將自己蜷縮成不能再蜷縮的一團,驚慌失措地捂著自己的耳朵。
厲澤明緩緩退後一步,被高陽一拳頭揍上來。
他嘴角溢出鮮血。
明明應該感覺到憤怒,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此時此刻,所有的心緒都消失了,他的心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夏之珊害死了杜若蘭,現在無論變成了什麽鬼樣子,都是罪有應得。
可是為什麽?他感覺不到絲毫複仇的快感?
“給我滾出去!你這個劊子手!”高陽怒吼道,揪住他的衣領:“你看見這一幕,難道不感到抱歉嗎?這一切都是你導致的!”
“放開我!”厲澤明打開他的手,眼神從那種刺痛中逐漸恢複清醒,又逐漸變為冰冷:“我告訴過你,是夏之珊殺死了杜若蘭,所以,現在她是罪有應得,我為什麽要感到抱歉?”
“瘋子!”高陽吼道:“你也是個瘋子!她和你結婚五年,難道你對她一點點感情都沒有?”
厲澤明離開病房前,聽到這麽一句話,腳步倏然頓了一下。
隔了很久,他聲音沙啞:“沒有,我對她從來沒有產生過任何感情,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廂情願,而現在,她受到報複了。”
厲澤明仿佛瘋了一般,他死死捏著方向盤,車子在高速上疾馳,如同利箭般射了出去,幾乎要讓人以為他不顧生命危險。
他拿著醫生給他的夏之珊的病例,卻不知道要將車子開向哪裏,最後他去了他的精神病醫生好朋友仲天行那裏。
一推開門,他就徑直走過去,將病曆扔在桌上。
“幫我看看夏之珊的病例。”
“精神病?”仲天行拿起來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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