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厲澤明眉頭一蹙,顯然他這位好朋友知道些什麽。
“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仲天行意味深長地說:“五年前夏之珊就已經偶爾會來到我這裏谘詢了,那個時候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雖然還可以,但她的心裏已經有一些崩潰的跡象了。”
“五年前?那是什麽時候?”厲澤明匆匆翻開仲天行交給他的夏之珊病理報告。
這一整段病例居然持續了五年。
他發現了第一次的記錄日期是在夏之珊將腎髒捐給杜若蘭之後。
那個時候的記憶他雖然已經模糊不清了,畢竟他從沒關注過夏之珊,即便是同居一處屋簷之下,他也把夏之珊當成一個陌生人。但他依稀有點印象,夏之珊移植腎髒出去之後,臉色足足差了一個月。
當時他以為夏之珊是在鬧情緒,心中還覺得煩躁無比。
“難不成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厲澤明失聲道。
“對。”仲天行歎了口氣,說,“隻不過那個時候她讓我瞞著你。我想如果告訴你了,你肯定不會娶她,說不定還會耽誤你們兩個的婚姻,所以我才沒有說。”
“沒想到她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些心理問題了,現在又一直壓抑著,到了五年後的今天,或許是終於扛不住了,崩潰了,所以才變成了精神病。”
厲澤明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沙發椅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滿心覺得荒謬無比,可是事實又擺在他的眼前——
瘋了,夏之珊為什麽瘋了?是自己逼瘋了她嗎?這個念頭盤旋在他的心頭,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
“不,先生!您不能進去!高陽先生說過了,夏之珊小姐在治療期間不能有任何人打擾,這樣會影響她的病情的!”兩個護士匆匆攔住厲澤明。
“讓我進去。”厲澤明冰冷地說:“你們這裏醫療條件不好,我要帶她去更好的地方治療。”
門忽然從裏麵被推開,高陽走了出來,帶著磅礴的怒火。
“厲澤明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她?現在夏之珊都已經成了這樣,難不成你還想要折磨她,你就不能放過她嗎?”
“你有什麽權利這麽對我說話?”厲澤明冷若冰霜道,“你和她什麽關係都沒有,而我,是她合法的丈夫!”
“合法的丈夫?那麽你這個合法的丈夫在這段婚姻中,履行過你的義務嗎?”高陽嗤笑道,“更何況,如果我沒有記錯,在你把夏之珊關進監獄之前,你已經逼著她和你離婚了。”
“即便離婚了,我們也是合法的,前妻與前夫的關係,那也比你的關係要深的多了。”厲澤明臉上已經出現不耐煩,他握起拳頭,冷冰冰地說:“高陽,難道你就一直將她安置在這個鬼地方治療嗎?這裏的治療條件這麽糟糕,能治好她嗎?”
“即便是帶她去別處治療,也應該由我來做!”高陽徹底擋在門前,絲毫不退讓。
“可笑!她是我的女人,我必須帶她走,你有什麽資格和立場來對我說這句話。我現在就要帶她離開!”厲澤明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高陽一把攔住他握住門把的手,怒道:“你即便將她治好了,也會繼續折磨她,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就是被你折磨成這樣的,不然你以為她那麽健康、開朗、陽光、積極向上的一個人,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
“厲澤明,你還是人嗎?你還有良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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