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明聽到這些話,臉色變了變。
的確是因為他嗎?
他再次想起仲天行跟他說的話——說是夏之珊在五年前移植腎髒給杜若蘭的時候,心理就已經開始出現不對勁了,而他和夏之珊共處了五年,竟然絲毫都沒有發現!
難不成這一切,他都有責任嗎?
可是,這是夏之珊應得的啊,她是殺死杜若蘭的殺人凶手,無論遭受到什麽,都罪有應得,現在又何必用精神病來在他麵前博取同情呢?!
顧不上去想那麽多,厲澤明揮開高陽擋住自己的手,猛的將門推開。
隨即走了進去,“哢嚓”將門落鎖。
夏之珊仍然蜷縮在牆角,和上次他來時見到的那般沒有什麽兩樣,一聽見動靜就驚慌失措的抬起頭來,但是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裏,卻看不到任何他的倒影。
“別靠近我,別靠近我,我錯了!”夏之珊抱著腦袋,不停朝著後麵躲去,尖叫著說。
“是我,夏之珊,我來帶你走,接你回家好不好?我們去更好的地方治療。”厲澤明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
可他忽然發現這對他非常艱難——
結婚五年以來,他似乎都沒有對夏之珊好好的說一句溫柔的話。
可是,仿佛在聽清楚是他的聲音以後,夏之珊就變得更加激動起來,忽然就從床上跌了下去,雙手雙腳不停亂打亂踢。
“別碰我!”她抓起床上的枕頭,猛地朝厲澤明砸過去。
枕頭砸在身上,並不痛,隻不過厲澤明看著她瘋狂的模樣,心中卻宛如被匕首,一刀一刀狠狠的紮進去。
夏之珊總是用愛慕期盼的眼神看著他,何時像這樣用枕頭毫不留情地砸過他,趕過他?
夏之珊真的瘋了嗎?是真的,再也不認得他了嗎?可為什麽他沒有絲毫報複的快感,隻有無窮無盡的心疼呢。
這樣不對。
不應該對夏之珊產生同情的!
厲澤明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夏之珊是殺死他心愛女人的凶手,現在所遭遇的一切,不過是老天爺在懲罰她,讓她償還她自己的罪孽!
厲澤明冷下臉,不顧夏之珊的哭泣與嘶吼,兀自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強行帶走。
夏之珊在他懷裏劇烈掙紮,猶如失控了一般。
“放開我,放開我!”她拳打腳踢。
厲澤明臉色冷硬,硬是沒有放開她,摔開門之後直接朝著醫院門外自己車輛停靠的地方走去。
高陽在身後追過來:“厲澤明,你最好對她好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你將她的精神狀態逼得更厲害的話,我會——”
“你會怎樣?”厲澤明冷冷回頭,對待這人,他沒有任何耐心。
“你難道還能從我手中把她再次救出去不成?我告訴你,高陽,你死了這條心!她是我的女人,即便是瘋,即便是死,都隻能瘋在我手裏,死在我手裏!你休想再靠近她一步!”
說完這句話,厲澤明強製性抱著夏之珊,鑽進了車子裏麵。
高陽迅速鑽進後麵自己的車子裏,開著車子追了上去,喃喃罵道:“厲澤明,你簡直也是個瘋子!”
厲澤明的車內。
夏之珊尖銳的哭泣更加大聲了,她甚至咬傷了厲澤明。
厲澤明皺起眉頭,收回了鉗製著她的被她咬的流血的手:“你清醒一點,你心理難道就這麽脆弱嗎?就這樣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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