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是雁無痕。 “怎麽就你,她人呢?”寧國侯邊進府邊問。 若夢就是個麻煩,尤其是她還特別的惱怒於他,如果若夢趁機逃走的話,那所有的不擇手段,也就成為一場白費。 自然,寧國候是要處處盯著若夢。 尤其是,若夢在府中,他可從來就沒有虧待過她,就怕會有那個萬一。 “若小姐和夕顏在一起。” 前麵在走的人突然停下步子,雁無痕忙向後退。 “是麽,兩人這麽快就熟絡了?”夕顏是他府上的丫鬟,以前兩個人也沒有見著有什麽近距離的接觸,寧國侯懷疑道。 雁無痕看了看調頭向右方邁去的寧國侯,國候的寢房、書房不都是在左方麽?這方向好像…… 廂房的門是敞開的,走進一看,無人。 裏麵的屏風也收至一旁,浴桶裏的水涼透,水裏也未撒入瓷盤裏的花瓣,想必還未洗用。 剛想離開,房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夕顏,這樣洗澡可真舒服,一人一池,就是那裏的名字太傷感了。” 一人一池,雲夢池?她去了雲夢池。 還在說笑的兩人踏了進來,見到屋內負手而立的男子,愕然!剛剛在外麵說的話這人是否都聽到了? 轉身望著除去昨日裝扮的若夢,身著紫色邊紋圖案的白色錦繡裙,頭梳流雲髻,發間零星點綴著珍珠,兩旁發鬢排扣上金絲滕楠,腦後的青絲傾瀉於腦後,兩顆瑪瑙珠墜在耳下,唯獨兩彎眉間百合烙紋沒有拭去。 “你去了哪裏?” 若夢剛想回答,隻見身旁的夕顏就在寧過後的麵前跪下:“奴婢該死。” “晚些和你算賬。”寧國侯說完緊接著踏出了廂房,語氣平平,字裏行間聽不出任何情緒。 若夢覺著他分明是生氣了,不然怎麽會說算賬這種話,不就是未經允許使用了他的雲夢池麽,他又沒有在用,想著,心裏生出了一股悶氣。 翌日,她剛出廂房的門,雁無痕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拉住了她,卻隔著衣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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