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拉著她往外麵走。 若夢瞧著他現在估計是要帶自己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啊!”他說要帶自己去一個地方,又不說去哪裏。 雁無痕拉著若夢穿過府邸中堂,夕顏在,望著雁無痕牽著若夢走來,還未弄清楚狀況 “你會騎馬麽?算了,你去備一匹!”邊放下若夢的手,邊道。 當時夕顏還以為雁無痕是問自己會不會騎馬,木然,和雁無痕認識這麽多年,這也問?最後卻看見雁無痕側頭看向身旁搖頭的女子,才知道雁無痕問的是若夢。 夕顏也未說話,靜靜的站在一旁,微抬頭,就見著若夢向自己擠眉弄眼,意思是,雁無痕要帶我去哪? 夕顏根本就不想理會若夢,小心翼翼的搖頭,回應,不知。 雁無痕淡淡掃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眼示意的兩人,若夢感到他戲謔的眼神,輕咳一聲,挺直腰強裝無事,問夕顏也問不出所以然,隻不過,若夢看了看四周,沒有看見寧國侯,難怪雁無痕敢出去。 府外‘嘶嘶’的馬叫聲,有人已從馬廄裏將馬牽好。 這是寧國侯在世之時賞給雁無痕的,一匹白色體型飽滿,步伐輕健的好馬。 雁無痕腳尖踏上鐙子,輕身一躍便坐在了馬鞍上。 下麵的若夢仰頭望著馬背上英姿煥發的男子伸向自己的手,沉穩的聲音傳來:“上來,你不是說你不會騎馬麽!” 若夢轉頭望了望石獅旁的夕顏,見她臉上一臉不悅,女人心在作怪。 也不再猶豫,將手交給雁無痕,一個用力,自己便被拉上了馬背,雁無痕的懷前。 身後圈過他的雙手,與男子這般親密的動作說不尷尬是假的。 那手抓過韁繩,喝一聲:“駕!”馬向前奔跑起來,風拂過臉頰與身上,在這燥熱的夏日帶來了清涼。 望著遠去的雁無痕和若夢,在雨夕腦海閃過天生一對四字心裏不禁一陣難過。 沒過多久,寧國侯回來了,卻沒有瞧見若夢和雁無痕,問了夕顏才知道,雁無痕竟然帶著若夢出去了。 “這些天他都與那女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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