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成神經病,另一方麵也害怕他知道了更加的擔心。 等多聊了幾句,老根兒對我熟悉了,防備心下來一點後,我才打起膽子跟他說:“不知道亡人的體魄在哪裏,我想登門磕兩個頭。” 誰知道我這句話一說出口,老根兒的臉色急轉直下,變了又變。 他也不跟我說話了,看上去好像很生氣,自顧自的在燒紙錢。 我可就奇怪了,怎麽了?不就是想要跟屍體磕兩個頭,懷表一下哀悼嗎?這也不可以?雖然我也有自己的一點小九九,想要查出憨婦死前的執念是什麽,可是我心裏想的這些東西,老根兒怎麽會不知道了? 我還想再跟老根兒說句話,結果他直接把臉轉了過去,不看我。 嘿,這個頑固的家夥,吃了什麽藥了? 這時候,他兒子拉了拉我的褲腿,說:“叔叔,我媽媽在河裏淹死後,屍體一直找不到,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屍體一直找不到? 聽了小孩子的這番話,我才知道為什麽老根兒會生氣。“對不住啊,我實在是不知道。” 等等,不對啊,這條河真的不算什麽大河,隻有幾米寬,兩米多深,而且水流極其緩慢。在這樣的河裏會淹死人?就算淹死了,也不至於到了屍體找不到的程度吧? 我問老根兒:“屍體沒有找到,怎麽知道你老婆是淹死在這條河裏的?” 老根兒聽我提起傷心往事,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那天我老婆哭得難受,就跑到這邊的小河邊,一個人偷偷的哭。我知道了,想想其實也不是她的錯,就來找她,叫她回家。誰知道我還沒有走到河邊了,就看到我老婆撲通一聲滑進了河裏。” 聽到這裏,我心裏麵暗暗感覺不對勁,這河岸非常的平緩,滑下去?說實話,那難度好像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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