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根兒繼續說:“我一看不好,就趕緊來到河邊,準備把我的老婆給拉上來。當時有幾個村民經過,就跟我一起拉。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老婆就好像被河裏的水草纏著一樣,怎麽拉都拉不上來。” “再後來,我們幾個人被磨得沒了氣力,我老婆就淹在水裏了,她不停地拍打著水麵。而且順著河流迅速的流走。我們幾個人眼看不好,就紛紛拖鞋脫衣服,跳進水裏麵去救我的老婆。可是河水實在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我老婆就消失了,不知道隨著河水飄去了哪裏。” “再後來,我們發動全村人去尋找,還報了警,結果找了兩天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下過河裏,下遊的岸邊都找過,可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聽到老根兒說到這裏,我的心裏起了很多疑問。 我首先提出的問題是:“這條河看上去並不湍急,它會將人以很快的速度帶走嗎?” 老根兒一邊拍著大腿一邊說:“誰說不是了,一年到頭都沒有見過像那天那麽大的河水。” 我又問了第二個問題:“你老婆掉進河裏之後,她的腳是被東西纏著的嗎?” 這會兒老根兒陷入了回憶,他正在痛苦的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情,當時是一副什麽樣的情景。很快,他肯定的跟我說:“是,我老婆的腳被水草纏上了,綠色的。要不然的話,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也不至於耗盡了力氣也把她拉不上來。” 通過第一個問題跟第二個問題,我產生了第三個問題,也是致命的問題。那就是,既然她老婆已經被水草跟纏上了,又怎麽會隨著河水飄走了? 即使淹死,也隻能是淹死在這一塊而已。既然已經被纏上了,幾個大漢都拽不上來,那並不怎麽湍急的河水又怎麽能衝的走了? 我把問題拋給了老根兒,老根兒傻眼了,他之前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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