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偶然的,在如今全民收藏的大潮中,此機會更是微乎其微,不是每個人都能有他那樣一雙“火眼金睛”。 “先生,您還沒有解釋為什麽您認為這幅字是贗品呢。” 老者似乎不願意再討論下去,雖然專業的交流無形中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但從眼神可以看出,直到現在老者對劉宇浩依然還抱有幾分不滿。 “老先生,查理這裏有米芾作品的拓本嗎?” 劉宇浩皺眉想了一會問道。 老者奇怪的看了劉宇浩一眼,但還是很快從旁邊不遠處的書架中找到了一份米芾的拓本印刷品出來。 有了實物對照效果當然要比劉宇浩費盡口水解釋方便許多。 打開印刷品翻看了幾眼,劉宇浩展開其中的一頁,放到研山銘旁邊,笑道:“老先生您可以自己對比一下,相信以您的眼光很快就會發現問題所在。” 不比較還好,兩相對比之下,老者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其實隻要仔細端詳不難發現問題,那贗品研山銘的章法結構十分怪異,幾行字大,幾行字小,字間氣脈不暢,整篇一盤散沙。 而且以老者對東方藝術品的了解程度不難發覺,贗品研山銘排字做作,行列歪斜。天頭不齊,地腳不順。與印刷品中米芾書法筆勢連貫,行氣順暢的章法特征有較大差距。 劉宇浩苦笑道:“老先生,這種無序的章法構成不像是自然書寫出來的,所以我懷疑,這幅研山銘很可能是集字拚湊所致。” 研山銘第一部分三十九字為:“五色水,浮昆侖。潭在頂,出黑雲。掛龍怪,爍電痕。下震霆,澤後坤。極變化,闔道門。寶晉山前軒書”。 劉宇浩指出,最大問題之關鍵就在於“下震霆”三個字的“震”字左邊一撇。 老者退後三步看去,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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