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
“首先最明確的是，白真人隻驅除了五隻惡鬼，整個過程空觀大師卻始終沒有出現提示。其次，一開始寺廟鬼物是進不來的，即便我增強了那些鬼物實力，也不可能進得去，為何偏偏晚上的時候，就可以進來了？最後，空觀大師出現救場的時間也很曖昧，不早不晚，似乎就掐準了點。”
“嗯，注意到了，還是沒白去的。那你覺得是為什麽？”師父點點頭，表情舒展開來。
“之前師父有說過，空觀大師為了修煉金身，不能做有損功德之事，想必是這點約束了他的行動。就以目前的結局來看，空觀大師應該是不想幫助王富貴的。”周穎世一邊思考一邊回答道：“關鍵是，王富貴並不是什麽好人，難道空觀大師針對他，也是屬於有損功德之事嗎？”
“不錯，即便王富貴不是好人，針對他也是屬於有損功德之事。”
“我不理解。”周穎世搖搖頭。
“沒什麽不能理解的。”師父道：“看過“孤注一擲”嗎？”
“看過。”
“錢是死物，所做事情不一樣，錢的意義就不一樣。做壞事會損功德，做好事又能積攢功德，這並不衝突。王富貴是惡人不假，但偏偏又給寺廟投了許多香火錢。”說到這，師父忍不住笑了笑：“因此，空觀即便不想幫助他，卻也不能加害他，隻能以不作為而作為之。”
“不作為難道就不損功德了嗎？”周穎世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失職而已。”師父淡淡道：“世間大多事情，都是這樣處理的。”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那老和尚心眼這麽多。”周穎世突然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年輕了，雖然自己確實也很年輕：“那如果沒有我這個變數，黃家和王富貴原本的命運是如何的呢？”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覺得命運好改變嗎？”師父反問道。
“命運？”周穎世抬頭看著木製的天花板：“如果能輕易改變，那就不叫命運了吧。”
“不錯。”師父點點頭：“沒想到，即便見識過劉瞎子那種獨一檔的算命高人，你也能這樣回答。”師父感歎道：“我年輕時，曾給不下於兩位數的人算命，即便知道未來如何，也很難改變結果，無非是拖延一段時日，曲折一些，最終也會被天道修正，落於同一個下場。”
“難道真的無法改變嗎？”周穎世微微皺眉：“那算命又有何用？”
“你仔細想想，大多人算命，隻是想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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