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神惡煞,生吃心髒的女鬼,竟毫無抵抗之力,被禪杖輕易收入其中。金黃色的鈴鐺無風自動,輕輕作響,似是抵抗,似是妥協。
三人抬眼看去,見到這張熟悉肅穆的臉,竟一瞬間讓三人放下心來,而這一放心,黃複德和白真人再也抵抗不了“困”意,暈了過去。
黃芷悠見此,立刻撲到黃複德身旁,抓著對方肩膀,眼淚止不住流出:“父親,白叔,你們怎麽了?”
“阿彌陀佛。”空觀大師語氣輕和:“黃施主莫要驚慌,兩位施主隻是蒙汗藥藥效發作暈過去了,我遣人將兩位送入其他客房休息,明日自會醒來。”
黃芷悠聽言,擦了擦眼淚,聲音有些哽咽:“一切聽大師安排。”
“善哉。”
安靜的寺廟再次熱鬧起來,空觀大師手扶禪杖,站在原地默默看著眼前一片狼藉。
是眾僧人抬著黃複德、白真人去其他客房休息的身影,是黃芷悠一臉擔憂的表情,是小沙彌手足無措的跟隨,是幾位老僧人用破草席卷起王富貴,麵無表情的離開,是地上一灘血跡,鮮豔無比。
空觀大師微微眯起眼睛。這一切因緣,雖然自己身在其中,卻又恰到好處的撇開關係。
人不是他殺的,女鬼也不是他助長的,自己一沒有為虎作倀幫助王富貴,二沒有教唆他人,不存在借刀殺人之嫌,就仿佛是夜空中的皓月,與黑暗劃出分明的界限。
“阿彌陀佛。”空觀大師輕輕合上房門,禪杖上的鈴鐺再次作響。
.....
周穎世回到客棧時,已經是三更半夜,兩位小孩早已沉沉睡去,唯獨師父還坐在燭火邊,閉目修煉。
察覺周穎世的腳步聲,這才睜眼開,揮手示意其過去。
周穎世不敢怠慢,走上前道:“師父,您還沒睡啊。”
“我們修行之人,幾天不睡也並無大礙,隻有普通年輕人才不能老熬夜。”師父笑了笑,指著一邊的凳子道:“坐下說。”
“好咧。”周穎世拿過凳子,在一邊落座。
“看了一整天,有什麽感想。”師父問道。
低頭默默想了好一會,周穎世還是搖搖頭回答道:“沒什麽深刻的感想,隻是感覺王富貴死不足惜,黃家遇人不淑而已。”
“沒了?”
周穎世微微皺眉,突兀的想起了空觀大師的臉道:“我覺得空觀大師,似乎有點問題。”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