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一個男人,如果不是難過到徹骨,如何會默無聲息的掉淚。 還真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如果放在是其他人身上,對我,最起碼,也是早就敬而遠之了吧。 我看著寧景那張無論經曆什麽苦,都是自己默默承受,而總是希望把溫暖送給我的臉。 不知道,是應該為我感到幸運,還是為寧景感到悲哀 我搖搖頭,笑著對他說,"沒事了,我身體現在,已經恢複巔峰時的狀態了。" 其實,我很想說,"寧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這樣關心我,就把我,當做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朋友一般對待。去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 可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對一個一心一意為自己的人,說出那種話,應該,是很傷人的吧 寧景點了點頭,拿到辦公桌前,遞給我一份文件,微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立夏,這份文件,就交給你整理了。" 我接過文件,看著寧景,卻有些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勸他放棄,對秦烽的繼續報複。 他對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如此既往不咎,他對我給他的所有傷害,都是雲淡風輕地顧自舔著傷口。 而現在,那天那個晴天霹靂似的打擊剛剛過去沒多久,我上班第一天,跟他見的第一麵,就要替他生命裏,最大的仇敵說情。 這樣對他,會不會顯得太過殘忍? 隻是,雖然曲小溪的那番話,即使商榷一番,也全都是合情合理。 我心裏,還是存有一些僥幸,希望,那真的隻是曲小溪,為了想看我那般局促、狼狽、無望,所編造的一個謊言。 "寧景,那個曲小溪,來公司了?"我打算,不直接問,先以曲小溪為突破點,旁敲側擊一番。 寧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裏有些躲閃,曲小溪借那件事,陷害我,寧景,應該也是知道的。 "立夏,再怎麽說,我們和小溪,也是那麽久的同學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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