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歸根結底,她有這樣的處境,也都是因為我,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坐視不理啊。"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或許以為,我是要為他收留曲小溪的事,興師問罪。 我沒有做聲。寧景說的這些話,確實在理。 而且以寧景的性格,他是斷斷做不出,過河拆橋的事。 我也沒有對他收留曲小溪這件事,耿耿於懷。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就如同感情一樣,你不能憑著自己的喜好,去強製別人做一些事情。 寧景又看向我,眼神裏,有一些期冀,"立夏,其實,我很希望,你和小溪能夠重歸於好,畢竟,你們也是那麽多年的閨蜜。" 我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景。 和曲小溪重歸於好?如果沒有今天遇見她,或許,我心中也會這樣想。 而現在,即使我想和她重歸於好,她肯嗎? 我輕哼了一聲,搖搖頭,"不可能了,我和她之間,已經再也沒有可能,回到過去。" "立夏,我知道,你一定還對她冤枉你那件事,耿耿於懷。不過,那也是小溪的一時糊塗。"我的堅決肯定,讓寧景,有一些著急,"你不知道,她找到我的時候,心裏,對你充滿了懺悔,對所犯下的那個過錯,充滿了內疚,她說,如果再次見到你,她一定會親口和你道歉,並且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我心下一驚,這個曲小溪,現在看來,竟然還一直在演戲。 在寧景麵前,表現的一副不小心做錯事又懺悔祈求原諒的可憐相,而在我麵前,又表現出一副趾高氣昂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嘚瑟樣子。 她這種變換自如的演技,簡直可以堪比奧斯卡影帝。 竟然連寧景這種級別,閱人無數的大boss,都被她成功蒙在了鼓裏。 我也明白,她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在寧景麵前示弱。 然後借寧景之手,勸說我們兩個和好。 而我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拒絕,甚至,還恨她恨到咬牙切齒。 以此,讓我在寧景心中,留下,一個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小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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