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鬆問:“是不是打了針,媽媽很快就能好過來了?” “那當然啊!就像小鬆發燒要打針一樣,打了針之後,你第二天起來就好了,不是嗎?” “嗯!”小鬆用力地點頭。 “好了,我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就回來。鬆鬆,你乖乖的,待在病房裏麵不要離開,知道了嗎?” “嗯。”小鬆點點頭。 “乖。”劉廣亮摸摸孩子的臉,轉身走了出去,他現在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做了。 目送著父親走出去之後,小鬆把病房的門口掩上,這才跑回到病床上,那病床就是和徐夢竹相鄰的。他沒有去接近神誌不清的母親,而是笑嘻嘻地拿起放在病床上的p,這是那隻黑貓走的時候忘記帶走的p呢,那時候他就看黑貓不停地拿著p打遊戲,所以他也想打遊戲,隻不過黑貓沒有給他玩遊戲的機會而已。 現在,黑貓忘記帶走p了,爸爸說,這個p就算是他們朔月賠給他們家的“醫藥費”了,以後就屬於他了,所以他好高興啊! 以後這個遊戲機就屬於他了! 他打開有戲,一邊玩,就一邊輕輕地哼著: “妹妹背著洋娃娃, 走到花園去看櫻花, 娃娃哭了叫媽媽, 樹上的小鳥在笑哈哈, 是不是想起了媽媽的話, 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 有什麽心事就對我說吧, 從前我也有個家, 還有親愛的爸爸媽媽, 有天爸爸喝醉了, 揀起了斧頭走向媽媽,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紅色的血啊染紅了牆, 媽媽的頭啊滾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還望著我呢, 爸爸媽媽為什麽呀為什麽呀, 然後啊爸爸叫我幫幫他, 我們把媽媽埋在樹下, 然後啊爸爸舉起斧頭了, 剝開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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