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去看櫻花,娃娃哭了叫媽媽,樹上的小鳥在笑哈哈,是不是想起了媽媽的話,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有什麽心事就對我說吧……” 在童謠不停地反複吟唱的時候,徐夢竹慢慢地清醒過來了,她聽到兒子的聲音是那麽的歡快和天真,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邊。所以她掙紮中,從混沌的意識之中,清醒了過來。 她吃力地撐起身子,額頭上傳來刺刺的疼痛。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但是鬆鬆就像是沒有聽到的一樣,依然坐在對麵的床上打遊戲,u~u~u~的都是遊戲技能發射的聲音,那聲音和孩子吟唱的童謠蓋住了她微弱的痛呼聲。 但是做母親的又怎麽會責怪孩子的忽視呢? 所以徐夢竹閉上眼睛緩了一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徐夢竹的疼痛才降了一點下去。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牆,媽媽的頭啊滾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還望著我呢……” 徐夢竹聽清了兒子唱的童謠,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孩子那麽的天真無邪,又怎麽會唱出宛如詛咒一般的童謠呢?中國漢字博大精深,是不是同音字?是不是另外一個的意思? 應該……是自己聽錯了吧。 雖然認為自己是聽錯了,但是兒子呢喃著的童謠還是讓她感覺到有點毛骨悚然,於是她抬起手,朝兒子打招呼道:“鬆鬆,到媽媽這裏來,來~” 同時,她睜開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兒子的身邊,還和他排排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女兒,小紅紅! 小紅紅滿身血汙,白色的裙子上染得黑乎乎,身體軟軟的,似乎沒有骨架子撐起來一般,但是卻又能“坐”著,腸子從裙子底下伸出來,撩起,纏在了小鬆鬆的脖子上。 小鬆鬆低著頭,正在緊張地打遊戲呢,仿佛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一般! 他嘴角緊抿,表情用力,仿佛不緊緊是在用手指快速點擊打遊戲,還用表情去打遊戲! 嘴角緊抿,那,童謠是誰唱的? “有天爸爸喝醉了,揀起了斧頭走向媽媽,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牆,媽媽的頭啊滾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還望著我呢……” 小紅紅輕輕地吟唱,眼睛冷冷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啊!!” 徐夢竹馬上跳起來了! 她就說、就說過去都沒有聽到兒子唱過這種童謠,為什麽今天兒子會突然唱出這種奇怪的童謠呢?原來不是兒子唱的,而是女兒唱的! 那不詳的童謠,從死去的女兒的嘴裏麵唱出來——像詛咒! 仿佛詛咒著她要像童謠裏麵的“媽媽”一樣,被砍掉腦袋而死去! “有天爸爸喝醉了,揀起了斧頭走向媽媽,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牆,媽媽的頭啊滾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還望著我呢……” 小紅紅的童謠,停在了這一句,不斷單句循環重複。 她著急地起來,拔開插在手背上的輸液管。 好想逃,但是兒子還在!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母親會拋下自己的孩子逃命去。 所以徐夢竹留了下來,她看了一眼女兒,發現女兒一直在盯著自己,不停地唱著那可怕的童謠,並沒有其他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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