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此人,也是有著極大的關係,否則自己與他前日無怨,近日無仇,不至於此。
“小子,你看什麽看?難道你認為我說的沒理嗎?”靈泉宗使者冷哼一聲,不陰不陽的接著嘲諷道:“難道你不是俗世那種山旮旯裏出來的嗎?你也不看看,此間來的都是什麽人,要麽是藥王穀的嫡係傳人,要麽就是長老,你的弟子,有資格來此嗎?”
話音落下,緊跟在林白身邊的冷展顏頓時滿臉羞紅,誠如此人所言,按照常理來說,她本是沒有資格參加這種宴會的。之前她也不是沒跟林白說過,但被林白用一句你是我的弟子,誰敢多加妄議這一句給一口回絕。
但沒成想,如今這靈泉宗的人,竟是拿這一點兒,來挑林白的禮節,挑撥藥王穀。
“我以為是哪來的蒼蠅在嗡嗡叫,原來是靈泉宗的人,難道你們靈泉宗還真以為自己是隱世領袖了不成?我來的是藥王穀,不是你們靈泉宗,藥王穀的人尚且沒說什麽,你們靈泉宗倒是喋喋不休,莫非以為自己是藥王穀的主人不成?”林白冷笑出聲,淡淡道。
靈泉宗使者的話語,隻是在指責林白不懂禮數,要給藥王穀造成一種假象,讓他們覺得,林白沒有把藥王穀放在眼中;但如今林白的話,卻是比這靈泉宗使者的更為歹毒,直接說靈泉宗使者代替藥王穀之人發話,是把他自己當成了藥王穀的主人。
講究禮節與否,隻不過是個人的事情罷了;但一個客人,卻是在主人在場的時候,對另一個同樣身為客人之人,大放厥詞,這不是越俎代庖,又是什麽?
此言一出,場內那些藥王穀的長老們,頓時麵容就拉了下來,望向這靈泉宗使者的神情就有些不善,心中暗忖道:你們靈泉宗把自己當什麽了,難道是想當國際警察不成,我藥王穀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們靈泉宗來指手畫腳?!
杜若聞言,也是連連搖頭不止,他實在是沒想到林白如此牙尖嘴利,也沒想到這靈泉宗使者竟然是如此不濟,竟然被林白一句話就把他的撩撥戳破。
“小子,你不要強詞奪理!”靈泉宗使者見諸人神情不善,登時有些氣急敗壞,怒聲道:“我這不是要替藥王穀做主,而是因為尊重藥王穀,看不過你這種土包子如此的沒有禮數,所以想讓你知道一下,什麽叫做尊卑有序,不要拿俗世的那一套,來我隱世招搖!”
話音落下,靈泉宗使者隻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實在是漂亮,不但擊破了林白的挑撥,還反過來將了林白一軍,倒是要看看,林白究竟是打算如何處理這態勢。
念及此處,他更是朝前邁步,攔在了林白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帶著一抹譏諷,滿是挑釁神情的盯著林白。
“師尊,我……”望著眼前這騎虎不下的態勢,冷展顏心裏頓時有些發慌,不願讓林白因為自己太過為難,當即便想要抽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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