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狗攔路,何懼之有!”林白輕輕捏了下冷展顏的小手,而後輕笑出聲,向攔在身前不遠處的那靈泉宗使者輕描淡寫的望了眼後,竟然毫不理會,緩步向前,朝他走去。
這小子果然是吃不了激將法這一套,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打算如何處理自己的挑撥,若是此子和自己再起一場鏖戰,那就更妙不過,更能叫藥王穀的人好好看看,這小子到底有沒有上門求人辦事的心態,好讓藥王穀偏向到靈泉宗一方。
雖然心中快活,但這靈泉宗的使者,心裏卻是莫名有些發慌,覺得周圍有些不對勁。
很快,他便發現了這不對勁是出現在哪裏。隻見林白腳下步伐雖然走得輕描淡寫,但每一步的邁出,卻像是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道韻,一腳踏下,似乎與周遭的大地,升起了某種牽連一般,叫地麵都在震顫不止,如有大道在不斷的轟鳴。
靈泉宗使者見狀,登時色變,饒是他在靈泉宗中,也算是修為不凡之輩,但自忖也根本無法做到林白這一步。而且他不明白,林白究竟是用的何種手段,達成了眼前的這一切,為何這藥王穀的大地,與他之間,竟然是有著這種詭異的契合。
林白每一步的落下,都非常的平穩,都像是閑庭信步,但每次的腳步的落下,都極其驚人,一腳踏出,頓時有大道和鳴之聲在不斷的響起,地麵都在以某種韻律震動。
腳步在不斷的邁出,在此間那些藥王穀之人觀感中,除卻地脈那種詭異的韻律外,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但在靈泉宗使者的感知中,這步履變動,卻如天地震顫!
他隻覺得,就像是冥冥中正有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在不斷向他走來,那種腳步邁動所散發出的韻律,更是如無法言說的魔咒般,在侵襲著他身軀的每一處。
隨著腳步一點點的逼近,叫他隻覺得,自己的血管似乎都快要炸開了,全身上下的經脈都在不斷的顫動,猶如是身軀隨時都有可能炸裂開來一樣。
他想要邁動腳步,從林白麵前挪開,不再阻攔林白的前行,但可惜的是,無論他如何挪動,卻是根本無法改變身軀分毫,完全沒有挪開身體的力量。
“你弄錯了一件事情,我不是不知禮,而是我和你不同,你有求與藥王穀,但我不過是想與他們合作罷了。合作和有求於人不同,我和他們在同樣的地位上,自然無需理會他們對我的觀感如何。”緩步走到靈泉宗使者跟前,林白嘴角有詭異笑容露出,低低傳音道。
如林白所說,他並不是不知禮的人,但如今他並沒有和藥王穀講這些禮數的必要,更不用說,這種所謂的禮數本就是不合理的,他自然就更不需要加以理會。
轟!隨著話語的落下,那靈泉宗使者一聲大叫,而後口陡然張開,噴出一大片血液,而後人就像是一根隨風飄搖的雜草般,直接橫飛而出,摔落在塵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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