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至寶。
而在這茅庵一側,擺放了一張玲瓏棋局,兩人正在對弈,另外兩人觀戰微笑不語。
執白子的乃是一位不修邊幅的老人,和農村尋常山野村夫看上去無甚區別,隻是腰上掛了一個尋常人難得一見的酒葫蘆,普天之下如此做派的隻有陳白庵一人。
而和陳白庵對弈的另外一個老人相貌平平,既沒有什麽大人物不怒自威的神態,更沒有飄逸無比的仙風道骨,眼神極其渾濁,他伸出兩根如同枯竹一般的手指撚起一粒潤白棋子,思忖良久之後,放置在棋盤的一處,輕聲道:“屠龍!”
一出手石破天驚,陳白庵一枚一枚的收拾棋子,但是嘴角卻是噙滿了苦笑。
“我著實是想不清楚你們這些人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成了這幅做派。我這棋路一開始便是一子當先,孤身涉險,難不成你們看不出來我是什麽意思?那孩子現在一個人在歐洲打拚,咱們這群老骨頭難道眼睜睜看著梵蒂岡那群王八蛋這麽坑害他?”陳白庵伸手撥亂棋局,道。
對弈那老人搖了搖頭,但也不去反駁,輕笑問道:“那白庵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才好呢?是不是你我幾人現在也去歐洲和梵蒂岡大戰一番?”
“許叟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和白庵這少年心性的老不羞開玩笑!”觀棋的兩名老人笑眯眯的看著陳白庵和許叟輕笑道。
陳白庵擺了擺手,轉頭道:“別以為你叫李觀魚就能看著我們倆坐鬥了,趕緊給我說,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梵蒂岡那邊已經傳過來消息要政府處置了,李觀魚你不是修養好麽,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你說怎麽辦才好?”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你陳白庵這麽高,自然由你扛下來便是!”李觀魚冷哼道。
許叟眯起眼睛,盯著正在仰頭往口中灌酒的陳白庵,溫聲道:“玉不琢不成器,如果連這這件事情他都抗不下來,那咱們這麽苦心栽培他還有什麽意義!”
“栽培他?!許叟你說這話臉紅不紅?他林白能有現在的能耐,可有我們這群老貨一星半點的功勞,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要不然等到了地底下李天元那老不羞少不得要刮著臉皮羞臊你!”陳白庵聽到這話,抬起袖子一抹被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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