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濕的下巴,尖利冷笑不已。
柳閑鶴苦笑道:“你們兩個爭了一輩子,何苦要把死人也拉下水。林白在番禹折騰出來那麽大動靜,要不是許叟被他遮掩,他怎麽可能不會被別人發現。白庵你擔心的太多了,這事兒許叟自然有分寸,而且我也不信這麽點兒小事兒就能難倒那小子!”
那個被三人稱作許叟的老人對陳白庵的冷嘲熱諷置若罔聞,繼續閉眼,安穩如同泰山一般。
“算逑,我還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人,叫人出去給你們賣命,可是到了危機關頭,你們還在這畏首畏尾,要我說梵蒂岡算個逑,咱們幾個老貨過去,我就不信他們那群神棍還能比得過咱們這群神棍!”陳白庵重又灌下一口酒,冷聲嘲諷道。
許叟良久之後緩緩開口,“我知道白庵你救人心切,所以我不和你計較什麽。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華夏人,國體為重,這些事情也不是隻有咱們這些人說了就算的!”
“我不想管那麽多,你們顧慮的多,但是我陳白庵想的沒那麽多。這小子是咱們相術界的未來,所以我必須得讓他活著!”陳白庵冷冷的掃了身邊的諸人之後,接著道:“我知道你們心裏邊有什麽小九九,但是李天元當初不願意來神算局,他徒弟也絕對不會來!”
陳白庵話說出來之後,場中頓時徹底安靜了下來。李觀魚和柳閑鶴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然後小心翼翼的望了眼一直閉口不語的許叟。當年神算局極力邀請李天元入主,但卻是因為種種原因被一口回絕,導致神算局在第一屆世界相術大賽中死傷了幾個人。
“當初錯了,不代表現在也會錯!”許叟冷冷回應,“你看看我們身後這茅庵中擺著的那些羅盤,哪一個記載的不是一段血淚故事。華夏氣運不可失,我們那些老友們的血不能白流,我們現在站出來,就是把華夏架在火上烤!上愧天,下愧老友,中間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陳白庵重重歎息,對此卻也是無可奈何,仰頭灌下一口酒,轉身便走,身上的衣服在風中淩亂無比,“如果真到了不得不發的時候,我不管你們怎麽辦,但是我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不能袖手旁觀,否則也是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老友,中間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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