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皮相生輝的樂師,滋味挺不錯的。” 那句“挺不錯”頓讓薑酥酥臉更紅了,反觀阿桑像是頭一回才見識,碧色眼眸亮晶晶的。 薑酥酥猶豫了會道:“可是,公主你都不成親麽?” 目下的大殷,雖說對女子並不是太苛刻死板,也能和離再嫁,可貞潔清白,勳貴之中還是多有看中。 息樂寧嗤笑一聲:“我是大殷的公主,成不成親這事並非我能決定了,年前我聽說,今年五月裏,四方附屬國會來朝貢,父皇約莫是要我去和親的。” 薑酥酥眨了眨眼,心頭動了惻隱:“陛下不會改變主意了麽?” 息樂寧搖頭,臉上表情淡漠到極致,仿佛這麽多年,她已經想的很通透了:“不會。” 薑酥酥沉默了,不曉得自己是該安慰樂寧還是給她出出應對之法。 息樂寧睨著她,心頭微暖,她伸手在水下掐了把小姑娘嬌嫩如粉櫻的小胸口:“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作甚?日後那人若是對我好了,我自然也以赤誠相待,若是待我不好。” 說道這,息樂寧冷笑了聲:“本公主就讓他瞧瞧,我大殷公主也不是好欺負的。” 早在多年前,知曉自個命運的開始,息樂寧在難過之後,知無法改變,就已經在做萬全的準備。 薑酥酥想了想:“我家裏有很多藥方,有些很好用,我摘抄一些給你,萬一哪天指不定就用上了。” 息樂寧沒將她的話放心上,但對小姑娘的心意欣然接受。 阿桑也道:“我往後遊曆江湖,轉道就來探望你。” 息樂寧是知道阿桑在薑酥酥心裏地位特殊,她也就沒將對方當個婢女看待,總是有這份好心,她都高興。 半個時辰後,雀鳥進來低聲道:“姑娘,世子在外頭等著,說是午食都準備好了。” 三人當即起身,息樂寧地貼身宮娥進來,一行人轉到屏風後頭幫著拾掇。 薑酥酥則由雀鳥伺候,阿桑不拘小節,自個拿了細棉布三兩下就收拾了。 午食是在梅花林用的,如今整座梅花林抽發嫩芽,雖沒了絢麗的梅花,可也別有一番生機勃勃的美。 息樂寧還是和息扶黎不對付,兩人看在薑酥酥的臉麵上,好歹收斂一些。 薑酥酥記掛息樂寧和親之事,上輩子的事,她好些不記得了,能想起的也很少,可她知道息扶黎是記得的。 她少少用了些午食,眾人小憩的時候,她扯了扯息扶黎的袖子。 兩人起身,走入梅花林深處,她才低聲問:“大黎黎,公主是不是今年就要去和親?她和的是哪個附屬小國的親?” 息扶黎挑眉:“你問這個做甚?” 薑酥酥皺起眉頭:“我不太放心,公主一向待我不錯,我不想她往後過得不好。” 息扶黎哂笑:“你放心,她能過的比誰都好比誰都自在。” 可不就是麽,京城之中奪嫡最為血腥殘酷的時候,她帶著豐厚的嫁妝遠避他鄉,那娶她之人,待她倒也算真心。 就他上輩子聽聞,她在那邊傳授大殷禮儀學識,受盡了舉國上下的尊敬。 薑酥酥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息扶黎斜她一眼,忽的將人抵在梅樹幹上,低聲問:“別關心她,多關心關心我。” 磅礴的男性氣息籠罩下來,讓小姑娘渾身一僵。 “酥酥,我們早點成親好不好?”男人在她耳邊呢喃,口吻中的壓抑的蠢蠢欲動讓人心驚。 薑酥酥垂下眼瞼,長而濃密的睫羽顫了幾顫:“已經定了期了” “我等不及了。”他本以為能再等等,可誰曉得,見著她和見不著她的日日夜夜,他都覺得煎熬,那等想將人叼回自個窩裏的念頭,瘋狂生長,遏製不住。 薑酥酥扭著手,無措又無助:“可是可是,我也定不了啊。” 息扶黎凝視著她,良久將人抱進懷裏歎息一聲:“是我太心急,嚇著你了?” 小姑娘心頭生出委屈來,她隔著衣料掐了他腰側軟肉一把:“你就知道欺負我!” 息扶黎扶額:“我隻是擔心自個哪天一個沒忍住,對你做下沒規矩的事。” 薑酥酥訝然,想了想道:“那我們少見麵吧。” “不行!”他一口否決,頓了頓又戲謔的問,“你能舍得見不到我?” 自然是舍不得的,小姑娘踟躕半天,才期期艾艾的說:“你不要太過份,我不告訴爹娘,連阿桑都不說。” 這話就像是個誘人無比的餌料,勾得息扶黎心頭的野獸咆哮不已,恨不得立馬撲騰出來,將小姑娘吞嘴裏舔幾舔解饞。 他後退半步,帶懲戒地捏了捏她小鼻子:“這種話不準再說,不然我真欺負你了。” 薑酥酥趕緊閉嘴,怯怯地瞅著他,像無辜單純的小白兔,恁的好欺負。 息扶黎薄唇抿緊,飛快轉身:“下午不是還要和息樂寧去采花做胭脂麽?趕緊回去休息。” 薑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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